说完,小和尚辞别梅若兰和布凡,朝里屋走去。
“若兰,你就不担心这个小和尚见你的佩玉好,就偷梁换柱,中饱私囊吗?”布凡半开玩笑地对梅若兰说道。
梅若兰听见布凡的话,摇摇头,很认真地说道:“佛家讲究一个‘缘’字,如果那个小和尚趁机把我的玉佩私吞了的话,就说明我和无害大师无缘相见,天不助我,我就只能另寻他路了!”
“沒有看出來你还这么迷信!”布凡不以为然地对梅若兰笑道。
“布凡,那不是迷信,我认为有很多事情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刻意强求的话,反倒是有违天意!”梅若兰一本正经地说道。
“……”布凡刚想说话,那个小和尚在这个时候却回來了。
“两位施主,师祖有请!”小和尚将玉佩交还给梅若兰,领着布凡和梅若兰朝无害大师的禅院走去。
“师祖就在里面,两位施主进去就是,小僧告辞了!”小和尚双手合十向梅若兰和布凡做了一个‘阿弥陀佛’。
布凡和梅若兰向小和尚回了一个礼,朝里面的禅房。
禅房古朴,却不失威严,一位童颜鹤发的老僧闭着眼睛,蜷腿坐在蒲团上。
“两位施主既然來了,为何却要在门外踟蹰!”洪亮的声音从老僧的嘴里传了出來,他不是无害大师,又是谁呢?
“晚辈梅若兰(布凡)见过无害大师!”梅若兰和布凡向无害大师行礼道。
“阿弥陀佛!”无害大师睁开眼睛,双手合十地说道:“两位请坐!”
“多谢大师!”梅若兰和布凡谢过无害大师,坐在了无害大师对面的两个蒲团上。
“无害大师,这是无伤大师给我的信,请无害大师过目!”布凡说着,从兜里摸出无伤大师写给他的那封信,递给无害大师。
“阿弥陀佛!”无害大师沒有接下布凡递过來的信,双手合十地对布凡说道:“杨施主,贫僧已知道施主的來意,不必看了,我佛讲究一个‘缘’字,既然杨施主能够看到师兄的信上内容,必是有缘之人,只要是贫僧力所能及之事,贫僧一定助施主一臂之力!”
“多谢大师,小子布凡再次谢过!”布凡感激地对无害大师说道。
“施主不必拘礼,杨施主此行虽然是为杨金两家恩怨而來,但却也是肩负除去毒瘤,还两广百姓一片蓝天的重任,贫僧虽是方外之人,却也知为国为民,阿弥陀佛!”无害大师双手合十对布凡说道。
“大师高义,小子佩服!”布凡恭敬地向无害大师回礼道。
无害大师说完,转头看向梅若兰,眼睛里闪过一丝慈祥,温和地对梅若兰说道:“若兰,沒有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贫僧所记不错的话,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沒有见面了!”
“大师所记不错,自我幼时与大师在师父的故居见过一面之后,就不曾与大师谋面了,算起日子,确有二十载了!”梅若兰向无害大师答道。
“阿弥陀佛,时不我待矣!”无害大师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