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你看了里面的那封信,自然会知道她是谁!”无伤大师双手合十地说道。
杨帆拆开信封,开始阅读起里面的信來。
信很短,只有短短的十六个字:七月初七,秦淮河上,若念旧情,勿失信约。
杨帆望着信上那纤秀的十六个小楷,眼睛不由得开始湿润了:“若念旧情,勿失信约!”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千斤铁锤一样,捶打在杨帆的胸口。
“大师,请问这封信是她何时交给你的!”杨帆朝无伤大师问道。
“三日之前,那时,老衲看女施主眼中尽显忧郁之色,便上去和女施主交谈,女施主得知老衲与你有交之后,便把这封信托付给在下,说是‘如果他能够在七月初七之前來这里,请把这封信交给他,我也好了断这份情债;如果他在七月初七之前沒有來这里,就请大师把这封信烧了,就让我这段情债化为灰烬,來世再來偿还’!”无伤大师对杨帆说道。
“原來如此,大师,不知道今日是几号了!”杨帆向无伤大师问道。
“今日是七月初六,明日便是七月初七!”无伤大师答道。
“多谢大师指教,现在,小子心已经是乱如麻,如果大师沒有其他的指教的话,小子就先行告辞了!”杨帆对无伤大师作揖道。
“杨施主,请慢行,老衲还有一言相告!”无伤大师拦住杨帆说道。
“大师有何指教,请直言!”杨帆说道。
“缘起缘灭,有果有因,万物皆为定数,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还望杨施主三思,老衲还是那句话:顺天承人,非常人行非常事!”无伤大师稽首说道。
“多谢大师教诲,小子自当牢记在心,小子告退!”杨帆辞别道。
“施主走好,阿弥陀佛!”无伤大师双手合十说道,心里不禁暗叹:“佛曰:四大皆空,奈何多少豪杰败在一个情字上面,阿弥陀佛!”
……
杨帆上了车,直接往入住的宾馆开去,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邹伟友的电话,许久之后,电话的另一头才传來邹伟友的声音。
“你找我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在陪同司马书记考察!”电话里传來邹伟友不高兴的声音。
“三哥,我今天晚上就要离开北京,所以,这个时候才会跟你打电话!”杨帆对着电话对邹伟友说道。
“离开北京,公司出事了!”邹伟友在电话里疑惑地问道。
“公司沒有出什么事情,我只是去南京解决一些私事!”杨帆对邹伟友说道。
“去南京!”尽管邹伟友的心里觉得很意外,但还是忍住了询问的冲动,对杨帆说道:“那我们的计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去南京只耽搁一天的时间,至于那个计划,我会尽量准时去执行,到时我会和你们联系,既然你在忙,我就先挂了,再见!”杨帆不等邹伟友应道,就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杨帆打电话从香港招來了那辆直升机。
“七月初七,秦淮河上,若念旧情,勿失信约!”杨帆喃喃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