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杀招可能还隐藏在身后,你们一定不可以大意!”杨帆严肃地说道。
杨宛如听见杨帆的话,本想给杨帆顶回去,但感到杨帆的语气很严肃,不由得地应道:“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我在北京可能要呆到国庆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先回來一趟!”杨帆继而淡淡地说道。
“杨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就算不能搬到金家,为我家人报仇,我也希望你能够平安归來,我不能沒有你!”杨宛如在电话的一头说道,语气中夹杂着哽咽的味道。
“嗯,我知道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虽然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很多优秀的保镖暗中保护你们,但我还是不放心,毕竟,敌人的残忍程度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杨帆关切地说道。
不要低估你的每一个对手,不要高估你的每一次出手,这是杨帆在特训和一年多來的商战中学到的硬道理。
“嗯!”杨宛如乖巧地应道。
“宛如,还有一件事情,中央那些大佬们都是酒虫,你从地下酒窖里取出十瓶上好的五十年以上的国窖,让人做专机给我带來!”杨帆对杨宛如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办,还有什么事情吗?”杨宛如接着问道。
“暂时沒有了,有事电话联系!”杨帆默默地说道。
“那我挂了,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來!”杨宛如无声地挂断了电话。
“我们等你回來!”杨帆听着手机里传來的忙音,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苦笑。
杨帆把手机放进兜里,并沒有入睡,而是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两天的计划。
“后天是国庆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我留在北京的日子至少还有明后两天,如果我有时间的话,我想我应该去潭柘寺看看,能否和无伤大师见上一面,我想明天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去拜访一下我才认识的干爷爷,今天下午,爷爷(不知不觉已经喊顺口了)说有一个故人想要见我,不知道爷爷口中的那个故人是谁呢?”不得不说,在床上闭着眼睛思考问題是一件很催眠的事情,杨帆沒过几下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等杨帆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左右了。
“杨先生,你醒了啊!司马书记交代:杨先生醒了之后,就给邹秘书打个电话!”杨帆走出房门,一个服务员恭敬地对杨帆说道。
“谢谢你啦!”杨帆朝服务员点了点头,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然后一边朝前面走去,一边摸出手机给邹伟友打电话。
“你醒啦!我现在正在办公室处理一批文件走不开,你在那里等一会儿,我会马上派人去接你,然后按照司马书记的交代送你去见你的故人,电话我先挂了,晚上我做东,把我们哥四个都请出來喝一回!”邹伟友说完挂了电话。
“那好吧!”杨帆听着邹伟友挂断后的手机忙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面不禁猜测起这位神秘故人的身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