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重新做一份更好的投标书给我,记住,我希望你能够用全力做出你认为最好的投标书!”杨帆命令道。
“既然不去竞标,为什么还要做最好的投标书!”冯婉怡不解地问道。
“我说过不去竞标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公司不但要去竞标,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竞标,但我们公司绝不能夺下这场标,现在,明白了吗?”杨帆向冯婉怡解释道。
“好,我马上回去做!”冯婉怡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婉怡!”杨帆突然叫住了冯婉怡。
“还有什么事情!”冯婉怡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杨帆问道。
“谢谢你,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我不想听见你生病的消息!”杨帆真诚地说道。
“谢谢,我会注意身体的!”冯婉怡感动地看了杨帆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一向认为了解杨帆的冯婉怡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大大的疑问:“我真的了解他吗?”
“沒有想到机会马上就來了!”杨帆坐在办公室,左手敲击着桌子,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上回在成都的土地竞标会上,你们不是不服气吗?这回,我就把这个运输合同让给你们金家,看你们金家怎样发财!”
杨帆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计划,一边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安部的电话:“我是杨帆,叫你们的头來我办公室一下!”
说完,不等回话,杨帆重重地放下了电话,沒有过多久,孔天宇便走了进來。
“老大,谁惹你生气啦!”孔天宇进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向杨帆问道。
“谁说我生气了,我高兴着,干嘛要生气,沒听说过康德的一句名言:生气就是拿别人的错误來惩罚自己,你觉得我像是这样傻的人吗?”杨帆淡淡地说道。
“那你怎么话沒有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孔天宇不解地问道。
“我不这样做,你能这么快就给我赶上來吗?”杨帆说道。
听到杨帆的话,孔天宇差点沒有从沙发上摔下來,苦笑道:“老大,你太有才了,你的脑子居然连这种办法都想得出來,我对你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长江之水连绵不息,如大海……”
“停,你的心意我明白,你就不要再表白了,我喊你上來,可不是要听你拍马屁的!”杨帆当机立断地打断道,如果不断他,杨帆真不知道孔天宇一句话能够说多久。
“既然老大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老大,不知道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孔天宇对杨帆说道。
“我让你帮我测路,广州到上海的公路!”杨帆说道。
“什么?测路,拜托,老大,你就算要折磨我,也不用这样折磨我吧!我的数学不好,哪懂什么测路,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孔天宇说着,站起身來准备离开。
“站住,这件事你不干也得干,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杨帆朝孔天宇吼道:“你过來,我教你怎么样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