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厕所,你塞给我这么多纸巾干嘛?”杨帆拿着纸巾,疑惑的问道。
“哎,我真被你打败了,枉你平时自诩多么聪明,怎么连这个也不明白!”杨宛如无奈地长叹道:“拜托,纸巾除了上厕所用之外,难道不能擦你上面的屁股吗?”
“嗯!”杨帆还是一头雾水地望着杨宛如:“我脸不脏,干嘛要擦!”
“我知道你这会儿脸不脏,但我不是叫你待会儿用嘛!”杨宛如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有委屈就哭出來吧!不要觉得什么丢脸,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男人也会心碎!”
杨宛如说着,竟然轻声哼了起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男人也会心碎!”
“杨宛如,士可杀不可辱,今天,我杨帆宁肯舍得一身剐,也要把你拿來打,觉悟吧!你!”杨帆慷慨大叫一声,毫不犹豫地朝杨宛如扑了过去。
“啊!我现在还在开车,再惹我,小心到时候我们一尸两命,你不想活,我还想活,我今年才二十二啊……”杨宛如惊慌地大叫道。
不知是因为杨帆心里突然想起了老师曾经教的那句话:珍爱生命,享受生活,还是杨宛如那句“一尸两命”起了作用,总之,杨帆在千钧一发之际停止了自己的进攻,终于,在万分危急的时刻,避免了一场车毁人亡的惨剧。
“这次看在我宝贵的生命面前,我暂且施恩放过你,如果有下次的话,哼哼……”杨帆不失时机地威胁道。
占不到身体上的便宜,也要抢点口头上的便宜,这是杨帆亘古不变的作风。
“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杨宛如嘟着嘴不满地瞪了杨帆一眼,然后才把头转向前方,专心地开车。
杨帆在和杨宛如闹了一阵后,也沒有闲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梁忠发的电话。
“杨董,你有什么吩咐!”电话里传來梁忠发恭敬的声音。
“梁总,你对这条的竞标结果感觉怎样!”杨帆沒有说其他事情,先是询问梁忠发对今天这个“意外”的竞标结果感觉如何。
“杨董,说实话吗?”梁忠发考虑了一下,开口反问道。
“实话,你心里面的大实话!”杨帆肯定地说道。
“如果用一个词语來形容今天的竞标结果的话,我觉得有一个词语特别形象,那个词语就是:不解!”梁忠发一本正经地在电话里答道。
“梁总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杨帆继续问道。
梁忠发在电话一头顿了顿,对杨帆说道:“首先,我对这次竞标会的结果不解,如此一个大型的土地竞标会居然会结束得这么戏剧,其次,我对金家那些竞标者沒有开一次口竞标感到不解,还有……”
梁忠发说着说着,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來。
“沒关系,说下去!”杨帆淡淡地说道。
“还有,就是对杨董在这场竞标会的做法感到很不解!”梁忠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对杨帆实话实说。
“哈哈……”杨帆听到梁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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