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倪牧天拍了拍杨帆的肩膀说道。
“嗯!”杨帆听到倪牧天的话,若有感悟地点了点头。
隔了一会儿,倪牧天继续说道:“昨天,我在浣花溪公园碰到了柳清雅!”
虽然倪牧天的声音很低沉,但“柳清雅”三个字对于杨帆來说,却无疑是一个惊天巨雷,杨帆听后不觉一震。
“怎么,吓到啦!”倪牧天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说道:“看來你还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我宁愿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杨帆苦笑道。
杨帆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却是一个多情的人。虽然这两种人都会带來痛苦,但是却有区别,无情的人只会为别人带來痛苦,自己却不会痛苦;多情的人在为别人带去痛苦的同时自己却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她和你说了什么?”杨帆苦笑着问道。
“你想知道!”倪牧天不答反问。
杨帆点了点头,即使自己知道了心里会更加痛苦,但杨帆也情愿知道。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倪牧天弹了弹烟灰,缓缓地说道:“她说,她现在是柳氏集团的总经理,已经搬到了南京,这次回來的目的是为了竞标一块土地!”
“还有呢?”杨帆追问道。
“我问她:‘你忘了他沒有,’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真地深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忘掉他呢?’我又问:‘难道你想一直生活在记忆中吗?’她说:‘美好的记忆有时候也是一种生活,至少它比沒有希望的现实要好,’我沒有再问,她也沒有再说,我们一起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后就分开了,临走前,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杨帆问道。
“她对我说:‘他或许还活着,’然后,她就走了!”倪牧天说道。
“他或许还活着!”杨帆喃喃地说道:“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她是否真地知道你的身份,我不敢肯定,不过,我要告诉你,女人的直觉有时候远比男人的嗅觉更可怕!”倪牧天笑了笑,熄灭了烟头,朝厕所外面走去。
“你们不会掉在厕所里去了吧!怎么这么久了才回來,你们再不回來,我就要和宛如姐去厕所找你们了!”郑怡婷沒好气地嗔道。
“我们放完水之后,顺便烧了一根烟,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倪牧天笑着解释道。
郑怡婷闻到倪牧天身上的确有一股很浓的烟味,所以对倪牧天的话深信不疑,不过,郑怡婷还是狠狠地瞪了倪牧天一眼:“你们也不嫌臭,居然学那么在学校吸烟的学生躲在厕所里抽!”
杨宛如本來也想说杨帆两句,可是发现杨帆的精神却不怎么好,默默地看了杨帆一眼,最终还是沒有再开口。
“吃啊!大家继续,反正花了钱的,不要因为我身上带了点厕所的味道就影响了大家的胃口!”杨帆一边说道,一边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继续吃起來。
三人见杨帆动手,也重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