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得身上那么臭,我实在受不了,你还是那张小凳子坐在我对面吧!”杨宛如紧锁眉头,用手捏着鼻子对杨帆说道。
“我进了一趟废品垃圾收购站,你说我身上能不臭吗?”杨帆找到小凳子坐下,自己的心里话可不敢告诉杨宛如。
“说吧!今天下午下班去哪里呢?”杨宛如绷着脸问道,俨然一副审问犯人的势态,而杨帆则是那名正在被审问的犯人。
“我去传奇酒吧了!”杨帆淡淡地说道。
“是吗?那为什么我也去了酒吧!却沒有看见你呢?”杨宛如冷笑道。
“或许人太多,我们沒有碰到一起;又或许我们俩去的酒吧不是同一家,传奇酒吧还有一家分店!”杨帆缓缓地答道,脸上写满了平静。
杨宛如看见杨帆平静的表情,心里就越发肯定杨帆一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可是?看着杨帆此时的表情,杨宛如心里很清楚:无论她怎么问杨帆,杨帆也不会把事情告诉自己,既然问不出來,又何必再浪费口舌惹人嫌呢?
“原來这样啊!”杨宛如换了一种口气说道:“你身上太臭了,赶快去卫生间冲个澡,记得下回去酒吧之前,给我打个电话,不要让我担心!”
“嗯,事情谈完了啦!” 杨帆本來正在头脑里盘算着找什么借口來敷衍杨宛如,此时听到杨宛如的话,不禁有些愕然,心里面压根就沒有想到这么容易杨宛如这么容易就会让自己过关。
杨宛如看到杨帆吃惊的样子,知道他一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疑惑,嘴上却也不点破,朝杨帆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讲!”
杨帆不是傻子,既然杨宛如放过自己,杨帆又岂能自找麻烦。
“沒有,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熬夜对女人的皮肤伤害很大!”当下,杨帆拿着干净的换洗内裤就直奔浴室。
杨宛如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到三点钟了,杨宛如幽怨地朝卫生间看了一下,若不是为了等他,自己早就睡了,何苦熬夜到现在。
“我去睡了,你洗完澡也早点睡吧!对了,茶几上那封信是我帮你洗衣服时,从你换下來的衣服上摸出來的,哈欠……”杨宛如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走进了卧室。
沒有隔一会儿,杨帆穿着四角裤,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湿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了出來。
“这不是无伤大师给我的信吗?我竟然把它放在兜里,忘记了拿出來,真是罪过,罪过!”杨帆拿起茶几上微微有些湿润的信封,自言自语道。
“嗯,怎有有字,我记得它好像就是一张白纸啊!”杨帆急忙把擦头的毛巾甩在沙发上,轻轻地打开信封,从里面把信拿出來。
信上果然有字。
杨施主别來无恙,有缘者方见此信,杨施主既是有缘人,贫僧当为杨施主指点一二,贫僧知晓杨施主不日将赴闽粤,此行甚是凶险,若不幸遇险,杨施主可往广州清凉寺拜谒贫僧师弟无害,他自会助杨施主逢凶化吉,贫僧之言,还望杨施主牢记于心,阿弥陀佛,无伤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