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我到这里只是想带走两个人而已,这是司马书记签署的释放令!”虽然杨帆的心里不喜欢屈膝献媚的徐福生,但见惯了逢场作戏的杨帆还是微笑着对徐福生说道,从兜里摸出一封信件递给徐福生。
徐福生本來听着杨帆想要带人,心里不禁有些为难:他既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得罪杨帆,也不想听从杨帆的话,让杨帆把人从自己的监狱里带走,如果万一出事,徐福生可不想替杨帆背黑锅,这时,徐福生见杨帆拿出司马国安的信函,自然是高兴地接过,屁颠屁颠地应道:“既然有司马书记的释放令,杨董请稍等,我这就去为他们登记,放他们出來!”
杨帆请司马国安释放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监狱里和杨帆朝夕相处的屁孩和给杨帆有着不解之缘的袁康。
两人从监狱里走出來,表情却各不相同,屁孩生性随便,喜欢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此时知道杨帆把他从监狱里带了出來,自然是兴高采烈地一把奔向杨帆,当场给杨帆來了一个熊抱,袁康的性格则要内敛得多,喜怒哀怨从不显现于脸上。虽然袁康知道杨帆把自己弄了出來,又可以和姐姐妹妹相见,心情说不上的激动,但除了眼神里闪过的那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之外,脸上依旧写满了平静,沒有什么刻意的变化。
“谢谢你!”袁康走到杨帆身边,只是淡淡地说道。
杨帆冲袁康笑了笑,拍着他的胳膊说道:“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
出了监狱,杨帆、屁孩和袁康三人坐着杨帆向邹伟友借來的一辆奥迪a4,朝着下榻的酒店开去。
“老大,这辆车子好拉风啊!你在哪里弄來的!”屁孩感受着风吹在头发的舒爽,大声向杨帆问道。
“借的!”杨帆淡淡地答道。
“借的,我还以为……”屁孩听见杨帆的话,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
“你以为我是你,习惯顺手牵羊啊!”杨帆沒好气地说道。
屁孩在沒有进监狱之前就是一个小偷惯犯,蹲大狱就是因为去偷人家的一辆高级汽车失手被别人抓住了。
屁孩讪讪地笑了笑,又向杨帆问道:“老大,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酒店,我已经为你们订好了房间,你们到了那里,先洗个澡,然后换身新衣服,之后,屁孩你就在房间里睡觉,我和袁康去医院看她的姐姐!”杨帆虽然是在回答屁孩的问題,但话确是说给屁孩和袁康两个人听的。
“我姐姐怎么了?为什么她会在医院里!”一向遇事冷静的袁康此时从杨帆口中听到姐姐袁琳进医院的消息,心里大吃一惊,反常地吼道。
“你不要那么担心,你姐姐住院只是为了医治她的脚伤,我不是给你保证过,我会在你从监狱里出來之前帮你照顾你的姐姐和妹妹吗?”
“对不起!”袁康歉意地说道,脸上的担忧却沒有因为杨帆刚才的话有丝毫的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