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丧家犬。
“小子,你很狂,有性格,不过,我要告诉你,这里可不是别处,这间屋子是这所监狱最烂的屋子!”刀疤脸冷冷地说道。
“最烂!”杨帆不明白刀疤脸话里的意思,无论是这间屋子的设施,还是这里的卫生,杨帆都不觉得这里是最烂的。
“怎么,不明白!”刀疤脸问道。
见杨帆沒有说话,刀疤脸对睡在临床上铺那个男孩喊道:“屁孩,你给他解释!”
屁孩清了清沙哑的嗓音,向杨帆解释道:“我们这间屋子最烂,不是说这间屋子烂,而是说只要走进这间屋子里的人都会变得很烂!”
人很烂,烂人,杨帆有些明白了。
“如果我进了这间屋子,不想变成烂人呢?”杨帆问道。
“如果你走进了这间屋子但又不想成为烂人,办法不是沒有,只要你遵守这里的规矩,按时纳贡就行!”屁孩解释道。
“什么意思!”杨帆继续问道。
“每月上交给老大五百块,另外有什么好东西都要首先孝敬老大和我们这些人!”屁孩说道。
“我要是既不想当烂人,也不想纳贡呢?”杨帆冷笑道。
这些在杨帆的眼里只不过是蚂蚁、蚂蚱的角色居然敢來勒索,看來这个世界还真是疯狂啊!
“不纳贡,又不想当烂人,你以为你是黑道老大、政府首脑啊!老大,我替您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瘦子一脸兴奋地看着杨帆,好像杨帆已经倒在了他的脚下,正在不住地惨叫,只等刀疤脸一声令下了。
刀疤脸沒有说话,只是朝着瘦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刀疤脸的动作很简单,但对于瘦子來说,这已经足够了。
瘦子“吧”的一声,脱下了上衣,露出了他瘦骨嶙峋的上半身,兴奋地朝杨帆走了过去,其他的人则站在一边饶有兴趣地观看着瘦子拙劣的表演。虽然演员很猥琐,但在这四处高墙的监狱里,对于这些罪犯來说,还是一场不错的表演。
“哈欠!”杨帆连看都沒有看瘦子一眼,依旧睡在床上,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难道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
北京的一家咖啡厅里,一个长得倾国倾城、却让人觉得冷若冰霜的女人坐在那里,桌上放着两杯沒有动过的热咖啡。
“对不起,由于路上堵车,我來晚了!”一个更加美丽的女人坐在了那个女人面前。
“沒关系,我也是刚到,我已经帮你点了一杯咖啡,你看喜欢不!”女人问道。
“喜不喜欢沒关系,反正我们來这里又不是真为了喝咖啡!”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冯婉怡和林嘉妮,两人坐在这里,当然不是为了來喝咖啡的,而是來商量怎么样才能把杨帆从狱中救出來。
“说得也是,既然林小姐这么直接,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林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題,希望林小姐能够如实回答我!”冯婉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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