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在心里问道。
宾馆的房间里,冯婉怡一个人眉头紧锁地独自坐在床边,尽管现在才刚刚天亮,但是冯婉怡的睡意早已被刚才那件事冲到了九霄云外。
冯婉怡想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在她看來,沒有人比这个人更适合出面去救杨帆了。
“你好,邹秘书,我是冯婉怡,这么早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我们公司的杨董……”
……
东京成田机场,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一边从飞机上缓缓地走下來,一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我已经到了!”这个男子对着电话说道,用的不是日语,而是带着明显北京口音的汉语。
“你到东京了!”电话的另一头也是汉语。
“嗯,我刚刚下的飞机,现在还在成田机场!”男子说道。
“你打一个出租车或者坐地铁去银座,有个穿黑色衬衣和白色休闲裤的男人会在那里等你,至于剩余的两百万,我会马上打给你,祝你在东京的休假玩得愉快!”
“只有活着的人都很愉快,我还沒有死,所以现在当然很愉快,你就不问问我事情办得怎样呢?沐子航真的死了吗?”男子对着电话说道。
“你做事,我很放心,我这个人向來不喜欢多此一举!”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沐子航沒死呢……”男子办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从这短短的两个字就能感受到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脸上写满了惊讶,嘴巴一定张得很大。
男子听到这里,不禁在心里暗暗发笑:“放心,谁信你的话,谁的脑袋就长在了屁股上!”
虽然男子心里很鄙视那个人,但现在却不准备立刻和他闹翻脸,毕竟大家还有合作的可能。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要知道在我死水的刀下,留下的只能是冰冷的尸体!”死水狂妄地说道。
“想不到你堂堂的死水居然也学会了开玩笑,既然是玩笑就好,不过,以后这样的玩笑少开点,因为这样的玩笑非但不好笑,而且还很丑,我挂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电话里再次传來那个人的声音。虽然那个声音比刚才镇定了不少,但还是夹杂着少许的惊愕。
死水将电话放进兜里,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头脑中不禁回味起刚才电话里的那句话“这样的玩笑非但不好笑,而且还很丑”。
“我只知道女人才分美丑,难道笑话也有美丑吗?”想到这里,死水如死水般的脸庞居然笑了,而且还笑得那么迷人,就像一池污水中绽放的一朵白莲,让人不禁想起了周敦颐《爱莲说》中的那些优美语句:“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或许正如莲出淤泥而不染一样,死水一般的脸庞同样可以绽放出美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