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说道。
“你是说杨老头的死是被杨承志的死打击了!”沐廷元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陆元盛又将问題抛给了沐廷元。
“我看不尽然!”沐廷元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除了心理问題之外,还有就是累的,你看杨老头,一个糟老头却要像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样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身体不出问題才怪,所以,我劝你,还是学下我把公司交给子女,每天喝喝小酒,打打小拳多自在!”
“哼,你要我学你,我可沒有你那么好的命,一生下來就是沐家的公子哥!”陆元盛愤愤地说道,不禁想到了年轻的时候。
几十年前的沐廷元和陆元盛都还很年轻,那时的他们像很多年轻人一样年少轻狂、无所畏惧,好像地球都是在为他们两人旋转,所有女人的微笑都是在为他们绽放一样,沐廷元和陆元盛本不认识,但是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他们却因为喝酒的爱好而相识,成为了硝烟中最令人敬佩的朋友,这段完美的友情本应该被像常青藤一样万古长青,可是?因为一次相识,这段友情逐渐走向了枯萎。
记得《小李飞刀》主題曲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这样说的:相识注定成大错,讲得是《小李飞刀》里,英俊潇洒的李寻欢和美貌聪慧的林诗音本应该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可是当李寻欢和林诗音遇见了龙啸云的时候,大错就已经注定了。
同样是“相识注定成大错”,只不过沐廷元和陆元盛的情况是两个男人遇见了一个女人,完美的友情最终走向了枯萎。
那个女人叫谢媛,是部队里的一名护士,名如其人,谢媛不仅长得很漂亮,而且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在军队里是无数男人心仪的对象,有一次,陆元盛在战争中负了伤,躺在病床上,第一次见到了谢媛,从那时起,陆元盛便深深地爱上了谢媛。
但是,那个时代不是沒有现在开放,一个男人主动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表白,不知需要多少勇气,于是,在整个战争时期,陆元盛都沒有和谢媛表白,直到战争胜利后,陆元盛即将与谢媛分别的前夜,陆元盛才鼓起勇气去向谢媛表白,可是?当他走进谢媛的住所的时候,陆元盛看到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情景:谢媛居然偎依在他的好兄弟沐廷元怀里。
在那个时代,一个女人偎依在一个和她沒有血缘的男人怀里意味着什么?陆元盛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从那一刻起,陆元盛和沐廷元的友谊便到此结束了。
友谊结束了,悲剧还在继续。
谢媛,一个善良的女人,在得知陆元盛和沐廷元的友谊是因为自己而破裂的事实后,心里便心生愧疚,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少了,谢媛为了让他们重归于好,尽管想尽了各种办法,但男人之间破碎的友谊就像打碎的瓷器,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修补得好呢?
最终,谢媛因为这件事而郁郁而终,年仅二十六岁。
谢媛临终的时候,叫來了陆元盛,希望他和沐廷元和好如初,可是?陆元盛心里一直认为谢媛嫁给沐廷元而沒有嫁给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出身不如沐廷元,对沐廷元乃至沐家耿耿于怀;沐廷元看见娇妻因年早逝,悲痛欲绝,把谢媛的死归咎于陆元盛,两人怎么可能和好如初呢?但陆元盛和沐廷元又不愿意违背谢媛的意愿,于是决定在谢媛的生日和忌日那两天,两人坐在谢媛生前住的那间小屋子里,抛开恩怨,做一天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你又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她!”沐廷元问道。
“难道你沒有想她!”陆元盛反问道。
“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她,她走了有五十四个年头了吧!”沐廷元一想到谢媛的死,心里好像挂着一块铅,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來。
“是五十四年零二百一十八天,今年,她要是活着,就应该有七十八了!”陆元盛说着,一向冰冷的眼神里忽然变得那么柔情。
“我们说了她半辈子,今天不说她了!”沐廷元对陆元盛说道。
“好,不说就不说!”陆元盛说着,举起酒杯干了杯中的那杯酒。
“我们说说杨家和金家吧!你觉得金家那个老不死的能够拿得下杨家吗?”沐廷元问道。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陆元盛反问道。
“我想听听你心里的答案!”沐廷元追问道。
“我心中的答案就是沒有答案!”陆元盛对沐廷元说道。
“什么意思!”沐廷元不解地看着陆元盛,希望能够从陆元盛的眼睛看出些什么?
“我根本对杨家和金家的仇怨沒有任何兴趣!”陆元盛不屑地说道。
“你的确不该对他们有兴趣,无论他们谁输谁赢,你都可以从中获益,所以你真正感兴趣的是应该是南京的柳家和我们沐家吧!”沐廷元缓缓地说道。
“不错,真正让我们感兴趣的只有你们沐家,只有你,,沐廷元!”陆元盛的眼神里喊出一丝冰冷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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