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种人!”我们哪种人,我一时间沒明白樊稠的意思,脱口问道。
樊稠看看我顿时羞红了脸色,他欲言又止,紧紧撰着剑,却更加难为情了,犹豫了半饷,有些吞吞吐吐的压低了声音道:“就是……那种人!”
“就是不喜欢女人的男人的那种人……”他有些紧张,又急忙摆手解释:“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也沒有……”
不喜欢女人的男人,额……感情他并不是认出了我,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断袖……
“我……”我思索着怎么跟他解释。
“不不,你怎么舒服怎么來,只要你不再來骚扰我!”他急道,话说完快速的退出安全距离,一副担心我吃了他的模样:“这位……小哥!”樊稠抽着嘴角,犹豫着唤我了这么个称呼:“前尘往事,咱们再也不去计较了,大家都不容易,你随我到长安,钱,我加倍奉还!”
我确定他认出了昨晚的那人是我,可他误解了我的身份,我心里想着不如将计就计,倒还简单,便也懒得解释。
“那咱们走吧!”他似乎很急,又有些担忧或者怕,他甚至想要來拉我,可碰到我之前又急忙将手缩了回去……
也是,断袖怎么看都有些奇怪,他排斥那是自然。
“好!”我答,拢起床上的东西,心里却忍不住暗自琢磨:他为什么一个人來了这里,他的武功也不错,可他那盖不住的愁绪又从何而來,难不成担心他家主子,若是如此,那还真的是担得起一个忠心为主了。
“两位这就走了!”老板娘扭着腰肢,摇晃的走了过來,她的身体靠在门上,右手依旧握着那算盘,而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摆弄着珠子,满脸的遗憾:“龙门客栈很久沒來人了,好不容易來了人,却又急着要走,还真是让人有些难过……”老板娘叹了一口气,闷头半天,最后打起了商量道:“要不多留几日!”
多留几日,我看着眼前的老板娘,她该不会是瞬间中邪了吧!否者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就在刚刚,她还药钱,饭钱,跑腿费,热水费……的跟樊稠算了一大通,现在竟然……
“还是走吧!”樊稠坚持:“老板娘美意,可我囊中羞涩,身无分文,负担不起这房钱,再者还有要事在身,不容耽搁时间……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虽然和樊稠接触不多,可我不太明白,樊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就成了这样。
“哎哟喂,瞧公子这五大三粗的,沒料到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主,刚才只不过跟您开个玩笑,沒承想您还当了真,您何时听过跑腿费,热水费!”老板娘手往后一晃,算盘不见了,换出一个帕子。
她甩着帕子走了过來:“相遇即是有缘,我这房间就免费给两位公子住一晚,权当是给公子赔礼道歉了!”
她言尽于此,天气也不怎么好,正常说來于情于理都该留下來,可不知为什么樊稠的样子看來依旧坚定的有些不近人情。
一个强走,一个强留。
这个拉锯战,也不知道我该听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