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朝外拉扯,最终分离出一个东西,那东西从上而下移动。而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囚心。
它在我的身体绕行一周圈,最后窜到了我的胳膊上,不过我意外的是囚心的大小竟然比原先足足大了将近两倍的大小。
华佗的表情已经明显激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掌心,等待着最终一击……
随着囚心慢慢接近我的掌心,郭嘉的血流出的速度明显的增加了,就连嘴唇上也不见丝毫的血色……
就在那个带着绒毛的红色珠子挣扎着慢慢从我右手的掌心探出一点头的时候,一个飞镖却从房顶直奔我而來……
“小心……”有人高声叫了一声。
华佗还沒有反应,郭嘉却从凳子上弹起,猛地将我扑倒。我看见一个飞镖在半道上又被另一个东西打开,飞镖旋了一个圈,弹了出去。
“玥儿!”曹昂闻言,迅速地闯了进來。
屋顶上的瓦片响了一下,我将视线顺着那方向挪了过去,从那片缺失的瓦片里我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是那个三番两次想杀我最终却沒有动手的人,那个名叫白霜或者小虎子的杀手。而那一声警告应该也出自他的嘴巴。
“追!”曹昂见我沒事,带着一帮人追了出去。
华佗将郭嘉拽起來的时候他已经晕了。华佗想先帮我止了伤口,我摇摇头示意先替郭嘉包扎,他叹了口气迅速地包好郭嘉的左手,才來替我止血,“玥儿,对不起!”他说,满脸的歉疚。
就在刚刚,就在囚心要从我掌心那道口子爬出來的时候,就在一切按着大家预想发展的时候,一切的理所应当被那支飞镖打断,囚心沿着原路嗖的一下又窜了回去。
“华大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早说过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已经尽力了!”本來还想再说,可我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住了嘴,果真是曹昂跨大步走了过來。
“让那两个人跑了!”曹昂边走边生气的说,只看了郭嘉一眼,见他沒什么大碍就疾步走到我身。他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焦急的问“玥儿,你怎么样了?”
他先前能追着那两个人跑出去,就已经看见我沒什么事,此刻他问的自然是蛊的事情。
“少爷!对不起!”华佗道。
“你是说沒成?”曹昂一步窜到他身边,“奉孝的血,不行吗?”他迟疑了一下问。
“不是!”华佗答,“刚才那蛊已经吸出來了,只是被打断,又窜了回去……”
“那还好!有用就行!”曹昂仿佛放了心,“下次我一定安排好一切,你开些药方,给奉孝好好补补,对了还有玥儿,她也受了伤!”曹昂看着我手上的伤口怜惜的道。
华佗无奈的垂下了头,可曹昂显然沒有注意他,依旧自顾的说着,“等他们两个休养的好些,咱们再來一次!”
“少爷!”华佗抽了下鼻子,“已经沒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