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缓了半天才慢慢直起腰,吐了一口血水。
“你们俩够了!我只是多提供了一个办法,多给了一种选择而已,最后能不能施行,施行哪一个,现在谁也不知道!”华佗解释着,声音中透着股压抑。子修打错了人,本就理亏,现在一屁股坐了回去,闷着脑袋不说话。
私斗暂时的偃旗息鼓,而我和子修两人之间的电石火花也暂时被压了下去……
我压了压心里的怒火,坐回凳子,“你跟他好好说罢!我现在不管说什么他都会怀疑我的居心,与其被怀疑,我干脆不说!”
我不想再说话,便将这任务交给了华佗,不过华佗……唉!他也是个可怜人,只是不知比起我來,究竟谁更可怜?他空担着那么一个哥哥的名头,也不知他是当局者迷,误入迷局不自知,还是真的那么高尚,爱的完全可以不计较成本付出?
华佗点了点头,开始解说,“少爷你莫怪军师,其实他建议采取的这种方法,在医药上倒也真有先例!”
华佗叹了口气,将《悬壶异志》放在了挨着子修的桌面上,“这本书说,找到一个阴时阴历出生血寒之人,他的血,配合以针灸药汤便可以将‘蛊’从中蛊之人的血脉中吸引而出……蛊趋寒,这方法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我也仔细翻看了这书中治疗其他绝症的方法,大都罕见……只听这著书者的片面之言,贸然的试用,风险不可估量……”
“那第二种呢?”子修闭着眼睛问。
华佗迟疑了一下,“那种,风险也很大……我需利用针灸之术将玥儿身上的蛊逼到她腹中的胎儿身上,只是这孩子……”
子修打断了华佗的话,他脸色苍白,显然内心已经痛苦挣扎了一番,“我只想知道,玥儿的安全能提高多少?”
华佗摇了摇头,“两种方法相较,对于玥儿,危险程度沒有差别!”
“既然如此,那就用第二种方法吧!”我道。
子修沒想到我会这么说,猛然抬头看我。
我狠了狠心,“孩子是你的,既然有其他方法,我为什么还要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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