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最终只粗略的道,“许郡发生瘟疫时,师父劳心劳力的心神俱疲,沒多久就去了,瘟疫传染,最后连个尸首都沒留下!”
郭嘉手捂着额头,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死者已矣!”
郭嘉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本來是來让我开心的,沒想到却被我勾出了伤心,我无语,他也闷着脑袋不说话。
只得无事找事的再寻个话茬,“怎么这么久不见彩凤?”那只满身黑色的大鸟若是沒事出來晃荡几次,大概也能活泛下大家的心情。
“不知死到哪里勾搭良家妇鸟去了!”郭嘉终于从那伤感中走了出來。
“呵呵……”我不由得笑了起來,而有着艳丽女子容颜的郭嘉脸上也显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慢慢撕扯着脸上的面具,意外的是居然沒有用酒。
“如今这面具是我改进了的!”他解释,“制作的方法也和师父那种略有差异!”
我点了点头,想着倒是比以前那种方便。
“师父这辈子,闲來无事的时候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倒是上心的不得了!”郭嘉道,“他走的时候还留给我一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我去找了來,指不定就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郭嘉道,噌的站了起來,冲到了门外。
曹昂华佗刚巧从屋外走了进來,几人擦身。
“子修!”郭嘉打了一声招呼,华佗还沒开口,郭嘉就冲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曹昂奇道。我站了起來,他急忙将我按回椅子。
虽然大家对我身上的蛊忧心忡忡,可是却又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在我面前只字不提。我们三人还沒说几句话,郭嘉就又回來了,怀里抱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怎么拿了施先生的宝贝盒子?”曹昂有些奇怪的问。
“施先生是谁?”华佗也发了问。
“子修的师父!施无计施老先生!”曹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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