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进来的?怎么都不让保释呢?”
高颖把脸侧过去,只动了动嘴角,并未说话。
“高颖,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高颖顿了顿才缓缓地说:“给我请最好的律师,还要通知我舅舅。”
李骁也停了片刻,才说:“好,我回去就办。”
李骁看了看墙上钟表的时间,会面快结束了,就说:“那你多保重,我赶快找人帮忙。多注意身体。”
李骁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而高颖就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戴着手铐,呜呜地哭起来。
李骁临走前也恰好听到高颖的哭声,但此时他不会再同情这个女人,反而嘴角隐现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这都是她应有的报应。
到了晚上,李骁应付了一天的工作之后,疲惫地回到了家,却惊奇地看到萧可梵站在门口。
李骁一见萧可梵,就看到她一脸担忧的样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萧可梵忧心忡忡地说:“事情我也听说了,就过来看看你,顺便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骁就把萧可梵带进屋,然后很清晰地告知了一切经过。
萧可梵愕然:“高颖竟做出这样残忍的事,真是令人咋舌!”
“是啊,真不理解,她的心到底是肉做的还是石头做的,怎么会如此狠毒,而且不计后果,没有底线。”
“那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萧可梵很担忧地说。
“当然不会,除了我和小莉外,无人会知的。小莉更希望这女人死,她可被害得够惨的。”
“小莉……”提起这个名字,就让萧可梵想起许多有关小莉的过往。
“小莉这个人虽不怎么好,品质上也有些问题,但这个惩罚也过于太大了。”李骁自言自语说。
萧可梵点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她,她也确实做了些让人讨厌的事,但身为同是女人,她有那样的遭遇,我就很心痛,为她感到惋惜。”
李骁抚摸着萧可梵,温柔地说:“你总是那么善良。”
萧可梵忽然站起来,显得很气愤,说道:“我就不能理解,高颖她也是个女人,怎么会对另一个女人如此狠毒呢?就算她们是情敌关系,可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啊!如果是我,对方是我的情敌,情敌对不起我,我会生气、恼怒,但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我不忍心做那么残忍的事啊!我根本就下不了手。”
李骁则哼笑一声说:“要知道,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干,高颖则是个病人,她有严重的心理病,只是她自己都不承认罢了。而且,我也不认为她是个女人,她身上一丁点女人的感觉都没有,更不配做女人。”
“那下步要怎么办,这样下去,连公司都会受牵连的,我也常在网上看到很多不利于公司的消息,我们该怎么做呢?”
李骁泰然自若地说:“放心,我自有办法,虽然现在有些动荡,但也是我顶替高颖最好的时机,势必会冒一些险,但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