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让自己再痛苦下去。我就没去医院,转而去相反的方向,那里有条小河。我知道那条河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挺深的。我就站在岸边,愣愣地看着那河水,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终于,我的头脑全变成空的了,再也没有什么可期盼的了,就纵身一跃……跳到河里。”
谭舒敏说到这,又悲切地流眼泪了。
李骁都听呆了,特别是最后那几句,听到谭舒敏自杀的时候,他的心一直在阵阵作痛。
他不由自主地握住谭舒敏的双手,心疼地说:“对不起,舒敏,让你受了那么大委屈,是我不好,没有保护你,对不起!”
李骁也忍不住流泪了,他的泪水充满了悔恨,恨自己当时没有尽心去保护爱人,从而更有负罪感,他的头压得很低,觉得怎么都对不起谭舒敏。
谭舒敏擦干眼泪说:“煜轩,你也不用自责,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也没多为宝宝考虑,这个教训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现在都过去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也从那个低谷撑过来了,对于现在来讲,那些都不算什么了。也许在我心里唯一的遗憾就是和你分开,我当时不找你,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没脸见你,更没资格嫁给你做妻子。所以我选择默默离开,要你永远也找不到我,或者,最好认为我死了,那样你就可以踏踏实实重新选择你的生活了。”
“舒敏,那个时候我找你找得好辛苦。我去美国留学,就是为了换个环境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统统忘掉,我病了一年多才渐渐好转,否则真成了精神病人。”
“我知道你一定会找我的,也能想象得出你会有多着急。我也想见你,但又怕见你,所以就一直忍着没去找你,就坚持不露面,直到你认为我死了。
其实那时我也真的差点死掉,就在我刚跳进河里时,听见不远处有人喊,他在叫我不要乱动,把身体放平。我当时慌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没多久,就见一个人也跳入了水里,一直往我这边游。他很快抓到了我的手,并带着我一起游到岸边。就这样,我就得救了,而救我的人,后来成了我的丈夫。”
李骁惊讶地说:“救你的人就是萧玮?”
谭舒敏点点头,并继续说:“萧玮人很厚道,很义气,他看到我落魄的样子就主动照顾我,但他从没有非分之想。
接触两天后,他看我身上有伤,还在流血,就问我为什么要寻短见。我知道根本瞒不过他,就把经过讲给他听了。
他听后很愤怒,恨不能要帮我杀了那个害我的混蛋,只可惜我没用,根本没看清那人的面孔。不过这也许是另一种幸运,万一他真找那人算账了,说不定也会触犯法律,进入牢房了。
后来他不再追问,而是把我带到了医院,进行救治。在医院里我养了几天就基本恢复了。一出院,他就把我带回了他的家,继续精心照顾我。那半个月的小月子,就是他一直在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