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谈话也进行不下去,就倒杯水,给她喝下,好平缓一下。
谭舒敏喝了水,果然好很多,而后说:“因为一谈起可梵,我就想起那些曾经的过往,所遭受的经历,简直,不堪回首。”
李骁越听心越重,预感到了不妙,觉得萧可梵很可能是自己的女儿,不然谭舒敏为什么是这样一个表现?她也不会因此而想起过去来。
“你是说……可梵她……真是我女儿?”李骁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发颤的,手也在抖动。只希望这些都是猜测,不要成为事实。
谭舒敏眼角泛着泪光,凝视着李骁,嘴唇一直在抖动。
李骁见她不回答,认为是默认了,或许这个事实太难以启齿,因而谭舒敏无言以答。
李骁的心沉到底了,头脑晕沉沉的,感到千斤压顶,他甚至把拳头攥得很紧,很想疯狂地发泄一通,但却无处发泄。
李骁心痛得无言以对,只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谭舒敏长舒了一口气,说:“这个秘密我一直藏在心底,除了我也只有我老公知道,但我还是觉得很辛苦,好不容易忘掉以前,却因为女儿的身世,又不得不再次回想起来。”
李骁听着疑惑,抬头问她:“你老公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正是因为我当年出事,他救了我,我才嫁给了他,而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即便我成了那样子,他也没嫌弃我,依然和我结婚并生了孩子。”
李骁惊讶地说:“生孩子?什么生孩子?”
“煜轩,你不要恨我,我们的孩子其实早没了。”
李骁更骇然地看着谭舒敏,不理解这其中的因由。
“孩子没了?那可梵她……”
“她不是,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可梵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
李骁发蒙了,有些理不清前因后果了:“不对啊,舒敏,我很清楚你当时是怀孕的,那时我们正谈论婚事,谁知你就不辞而别,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找到。我很担心你,想着你一个大肚子妇女能去哪呢?你明明是有孩子的,那孩子呢?”
谭舒敏一脸痛苦地说:“孩子死了,死的很早,根本没出生!”
“没出生?也就是……流产了?你打掉了孩子?”李骁有些激动起来。
谭舒敏摇摇头,说:“你不要问了,总之可梵不是你的女儿。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死后不久我就嫁给了萧玮,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就有了可梵。”
李骁仍很难相信,作为那个20多年前死掉的胎儿的父亲,他竟没有权利知道孩子的死因。
“舒敏,你确定可梵真和我没血缘关系吗?”
谭舒敏艰难面对着李骁,说:“是的,她和你没半点关系,她仅仅是我的女儿,我和萧玮的。”
“也就是说我们的孩子确实死了。”
“是的。”
“是为了嫁给萧玮,你才堕胎的?”
谭舒敏猛摇头,情绪颇为激动,但仍继续控制着,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没堕胎,我也不想的,更不是为了嫁给萧玮而去……那是个意外,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