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心领了。
开仁急得七窍生烟,再这样下去,她的领土岂不要全部沦陷?开仁的外套在挣扎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贴身的小衫突显出了完好的曲线,这样的凹凸有致哪个男人看到不血脉贲张?更何况两具贴得如此近的身躯?
开仁下一次大的挣扎,男人的浴袍从肩头滑落,厚实的胸肌完全暴露在开仁的面前,开仁的整张脸红了个彻底。元祖吻得专注,吻得投入,没有发现开仁脸上红霞翻飞,更没有注意开仁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下一秒钟,开仁心下一横,只能用最后的绝招了――开仁一屈膝使劲地撞向那里,高矮正合适,元祖吃痛地放开了她,很标准地用手捂住了那里――这个经过历史反复验证的招式确实很管用。
“你――”郑元祖很想抓住这个小坏蛋,可是当他抬起头时,哪里还有花开仁的影子?
“可恶!”郑元祖只能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冲出2510的花开仁,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2516房外,一个男人正在和一个女人争执:“我说过,我没有请你来,如果你再骚扰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哼!人都被你叫来了,装什么清纯男?想要赖账吗?”女人咄咄逼人。
“真是个疯女人,不要来烦我!”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不管你做不做,钱是要付的!”女人仍然不依不饶。
“想要钱,你做梦吧!”男人把女人伸出的手推了出去,狠狠地把门摔上了。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臭男人!……”
当开仁经过时,这一幕正在上演。唉!女人终究是弱势的,开仁不禁感慨地想。
可是手稿要怎么办呢?一口气冲出房间的花开仁,此刻开始担心起这个问题了。现在,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想再回到那个房间。
开仁急匆匆地往前走着,走廊的那头,史珍珍正在纳闷:刚才那个女孩儿是开仁吗?因为头发遮住了脸庞,史珍珍看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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