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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仁哭笑不得地看着那把破烂的伞,又看看罗嘉莉奋力要取回的东西。老天爷!你不会是在耍我吧!开仁苦着脸,难道她要就此毁在一件女生的内衣上吗?
罗嘉莉不太明白寝室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脑门上写满了小问号。
田美捅捅她示意:那是花开仁的伞。
罗嘉莉恍然大悟,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花开仁,你叫花开仁,是吧?我不是有心的,我问了是谁的伞,因为没有人回应,而它又放在那个角落里,我就以为是要丢掉的东西,所以――”
开仁无可奈何地说:“算了啦,不过就是一把伞,没事的!”
罗嘉莉抢着说:“要不,我再买一把新的还给你!”
新的?怎么可能,那个挑剔的男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从第一次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与其骗他、激怒他,不如直话直说来得好些,更何况这把伞的边线有些奇怪,是开仁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的,估计不是轻易能够买来一把一模一样的。就在大家都充满歉意的时候,开仁已经暗暗地做出了决定。
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的花开仁,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二次失眠。以前即使和魏家那对活宝如何的吵,即使被杜毕婷如何的奚落,即使扇了米琪多么响亮的耳光,她都从来没有失过眠。实验室男是第一个让她失眠的人,而这第二个就是他凌天宇。
开仁虽然在心中已经做好了实话实说的决定,可是这话要怎么说,要怎么能够说得自然,要怎么能既说得自然又让那个家伙不会再拿这把伞来说事儿,开仁觉得自己只长一个脑袋分明是不够用的。可是,她又忽而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谁说他就一定和自己一个班级了,一年六班的名单上明明就没有看到他的名字,这也就是说他们俩应该是被分在不同的班级里的。想到这里,开仁躺在床上差点傻笑出来。她没有必要主动往枪口上撞呀,只要她花开仁尽力躲着他,不和他碰面,能拖一天是一天,日子一久,说不准他早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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