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开仁,明明就是叫花狗!”魏大宝毫不留情地说。
轰的一声,教室里炸开了锅。“哈哈哈,居然有人叫花狗,花猫是她的妹妹吧?”“会不会是没有人要的小孩呢?”“谁的爸爸妈妈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狗的,羞死了!”……开仁突然觉得自己建立起来的信心居然那么“豆腐渣”,豆腐渣这词还是冬瓜教她的,没想到这个词却好似冬瓜早有预感般为她提前量身定做。
没有泪水,开仁的眼睛里盛着两团火,魏大宝、魏小宝,这是什么风水,他们居然和开仁是同班同学。
总不能让孩子们继续乱下去,杜老师“好心”地说着:“同学们,不要笑了,我们也要爱护小动物嘛!”都说八岁的孩子能懂啥,可他们偏偏就听懂了老师话里的意思,偷偷地窃笑声在开仁听来更加刺耳。杜老师的偏帮不是没有理由的,魏爸的“心意”,果然效果显著。
后来的一个个介绍,开仁什么都没有听到。第一堂课,印象里最深刻的不是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嘲笑,而是那胖乎乎的肉脸上闪过的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