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把户口簿递到父亲的手中,花父的脸在看到户口的一刹那,表情僵住了。开仁亦觉察到父亲的异样,她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爸爸的批评。
时间一顿、一顿地过着,就像花父复杂交织的情绪。默默着,不知过了多少个分钟,花父叹出一口气,望向躺在床上的花母,花母躺在那里早已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管这件事。
开仁等呀等,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的可怕。花父不言语,开门,走出去……简单的动作,对开仁来说无疑就是大解放。就这样就过关了?连问都没问她到底改成了什么名字?早知如此,开仁何必那么紧张!又一次翻开户口,花开仁三个字似乎也在向她笑。
风平浪静了几日,花父似乎早就把改名的事忘到了脑后。只是最近几天,花父一声没有叫过开仁的名字,无论是花狗,还是花开仁。开仁的欢喜是在心里偷偷进行的,爸爸没有指责,而她的名字,既然写到了户口上,那就是受到了法律的保护,法律――至少从她上学开始,她再也不必背着“花狗”的耻辱。开仁的小脑袋瓜浮想联翩,法律是不是也有“手续”?不管了,反正她现在就是花开仁!
秋风送爽,结束了调皮时代的花开仁,迎来了她的新生开学典礼。新的小书包,新的文具盒,新的教科书,新的笔记本……工工整整地用新铅笔写上了新的名字,花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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