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道不屑道:“等你们观玄殿有人顿悟真正的九九上玄剑气,或者还能与我一争锋芒。”
牛蛮和李媚面色惨白,通天神剑直系他们的心神,被牧白的紫电图震碎,他们体内气息翻滚,面色萎顿,毫无血色。
两人被落下的雷霆余威稍微波及到,整个人倒飞出去几十丈远,砸在乾坤洞府前。
“师兄!”
纪若尘心痛之极,他不愿看到有人为自己受伤,甚至付出生命。
“纪师弟,是我们无能,护不了你的周全。”
牛蛮喘息道。
“师弟,男儿流血不流泪,我们还没死,你哭啥?”
李媚妩媚的绝世容颜上绽放处一道异常绚烂的笑容。
“是我害了你们。”
纪若尘凄声道。
纪若尘一直以为在自己的心里只有纪若曦一人,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眼见只有数面之缘的师兄师姐,见自己危难,不问缘由,奋不顾身保护自己,落个受伤的下场,纪若尘心如刀绞。
“牧白,你身为九玄宗传真弟子,无视门规,弑杀同门,你难道以为离开九玄宗可以任意妄为,只手遮天?”
苏素皱了皱眉,她一直看不惯牧白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行径。加上纪若尘通过废灵墟九关,为她赢了几百万的元珠,苏素有足够的理由站在纪若尘这一边。
青竹阁一行女弟子盯着牧白,或多或少,眼里都闪现一丝厌恶。
以戎观剑,戎观刀两兄弟为首的万法界众人一副静看好戏上演的表情,不打算参和进去。
“苏素,你既然跟我谈门规,那好,我就让你看看谁先触犯门规在先。”
牧白手一挥,回光境缓缓升起,里面呈现出纪若尘一枪刺向伊亦平胸口的一幕。
以在场诸人的眼光,不难看出,这一枪的威势,伊亦平绝对没有活路。
“原来是纪若尘弑杀同门在先。”
“纪若尘杀了玄通别院的弟子,怪不得牧白不肯罢手,千里追杀纪若尘。”
万法界几名弟子低声议论道。
“伊亦平的确死在我的枪下。”
纪若尘表现的很坦荡,道:“不过事发有因,当日是他先起歹心,暗中偷袭我,我迫于自保,才一枪洞穿他的胸口。”
“不就死了个外门弟子嘛?你牧白为何拿此事大做文章,你们玄通别院弟子在九玄宗横行霸市,目无法纪,打伤打残我观玄殿弟子还少么?”
李媚道:“如果说起追究,你玄通别院所有的子弟全部死上一次还不够。”
“不错,难道我观玄殿的弟子就不是九玄宗的人?”
牛蛮道:“只准你们玄通别院杀我观玄殿弟子,就不允许我观玄殿弟子放抗?”
“哼!”
玄通别院的李雄道:“我牧白师兄要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杀纪若尘这个废物就是看得起他,你们应该感谢才是。”
李雄这话一说出口,连青竹阁一群女弟子都不禁面色一变。
这哪是人说得话啊?
看来玄通别院弟子长期欺压观玄殿成了一种习惯。
一直以来,观玄殿死在玄通别院手中的低阶弟子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可是事发后,凶手只是受到一些无痛无痒的责罚。
这明显是玄通别院长老袒护,久而久之,养成了玄通别院弟子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他们认为杀一个观玄殿弟子就跟屠宰一只畜生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