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又变黑了不少。
他手里拿着一个紫砂的小茶壶,里面装满了泡好的碧螺春,一边喝着,一边看着郝奇说:“看来咱们还是真的有缘啊。”他看见年轻人,自己的心里也有了活力!谁不喜欢年轻。
白胡子进门后,看见朱杰和郝奇。他对郝奇在座并没有多少惊异,好像他早就知道郝奇会来一样。他自然的冲朱杰笑笑,说:“你们来了。”
朱杰笑笑,说:“来了。”
白胡子说:“坐。”连请也没说。
三个人落座。
郝奇做梦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有趣,原来世界真是这样,一群相似的人,无论相隔多远,都在潜移默化的往一个小圈子里面钻。等到大家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迸溅出大火花。又想起自己和白胡子的过往种种,心中有些敬畏,又有些恨意,真的是五味杂陈,自己难以述说明白。
朱杰见郝奇在白胡子进门后,面色就有些不对,便问:“怎么了?”
郝奇听朱杰问自己,一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旁边的白胡子却说:“朱杰,其实我们两个是认识的。”说着,就把自己和郝奇所有的事,都大概的说了一遍。
郝奇听白胡子叙说,他话语间基本都是原貌,并没有刻意的添加和删减。
朱杰听了郝奇和任山的一些故事,说:“这就是天意,是上天要你成名,你应该是个天生的台球手,这回无疑了。”
郝奇当然不信什么天生的事情。可是一些事情让他难以判断。郝奇曾经说过,要自己做什么事情的话,除非是逼自己,是不是冥冥中这一切把自己推到了这个地步!
朱杰对郝奇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你已经走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想要退缩是不可能的了。”
郝奇想,我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要自己做成什么事情,除非是逼死自己,难道是老天来逼我吗?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朱杰转头对白胡子说道:“仙翁,看来郝奇这回注定是你的徒弟了。”
郝奇听到仙翁的名字,差点把刚进嘴的茶水喷出来。今天的种种事已经让他觉得不可思议,首先,没想到朱杰会打扮的干干净净,其次,没想到朱杰的朋友就是白胡子,更没想到,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边,原来任山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仙翁,是不是还有什么更不可思议的,绝对不可能,郝奇想到这里,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还有更神奇的事。
任山对朱杰说:“我本来想一生只收一个徒弟的,可我那个徒弟不争气。虽然是打得一手好球,但是没有必胜的心,心完全不在球上面。实在没有办法,看来我要破例了。再收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
“啊?”朱杰就是圣人?郝奇再次把刚进嘴的茶水喷出。原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朱杰说:“那你还迟疑什么?是不是监狱呆久了,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了。郝奇是我的干儿子,他也是你的干外甥,你还有什么迟疑的?如果你再考验的话就是对我的不信任,那咱们俩就段了这么多年的交情。”
郝奇听感觉出来了,任山的语气间带着中国传统的想法和气息,这点和朱杰本质上是相同的,也许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有过同样的经历后,也就成了同一种人。这种人是文雅人的代表。无论他们曾经做过什么行业!
任山站起来,手中还是拿着茶壶,淡定的说:“郝奇,这孩子,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要发生很多的事情,如今,我们两个在一起经过许多。想起来,有缘有趣,如今,你来作保师,你我至死兄弟,我收他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