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没有!谢飞要崩溃了,这两个女人的话怎么这么怪呢?自己好歹也算是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好不好!好不好!
但谢飞终究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的确如前辈所言,有些时候猪的命运也要比人类幸运。”欧阳怡微微起身,看着欧阳怡继续说道:“进日得以见到前辈如此高人,晚辈欧阳怡受教终身。”
“哈哈哈!我教你什么了吗?”血泪哈哈笑了一声吼站起了身体,来到了欧阳怡和谢飞的面前,身高上欧阳怡与血泪差不多,欧阳怡发育真的有点太好了...
欧阳怡直视血泪,毫无避讳之意:“您指引我前行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意志便可,哪怕与猪一般只喜欢睡与吃又何妨?死不过是人生的一个过场,命运的安排在于自己如何去寻找,如何去领会。您让晚辈明白了勿忘本性,猪的懒惰不是在于它的天性,而是在于它的后天成长。就算要做一头猪,那也要做一头自由狂奔在无限田野上的野猪,而不是在牢笼内被人束缚的家猪。晚辈见识浅薄,对前辈的话只能理解此多不才不才...”
谢飞双眼呆滞,这货竟然在与师傅对话里领悟到了这么多?自己咋就啥也没听出来呢?还是说自己太笨了?
“飞儿,你不用自掘烦恼。你有你的智慧,她有她的天资。人的路是用双脚来走的,你们所看到的也不过是这条路上的几根小草。不过你这个徒媳是我钦定的――”
――――――
晚上的时候,谢飞被老妈子叫到了房间中。而欧阳怡则被血泪叫到了她的牢房,具体做什么也没有说。反正谢飞知道,这两个怪人在一起做的什么事都是怪的,就连欧阳怡定给自己为妻这种怪物才会决定的事情,都谈的好像马上就要成亲了似的。还有什么不能谈的?
在老妈子的房中,老妈子已经穿上了一套军装,是浮罗城监狱的通用军服,深黑色的服装穿在老妈子的身上略显有些肥大。显然是她瘦了...
谢飞心中酸酸的,老妈子多少岁了谢飞不知道...但是看老妈子的身体一天天的衰老,谢飞的心中有着一种莫名的惶恐,他怕那一天老妈子真的突然消失了,那个时候自己的这个家还是家吗?
“有什么事?”虽然心里很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变了...
“陪我巡检。”四个字,老妈子只说了四个字,便从谢飞的边上走了出去。
巡检,谢飞知道,老妈子每个星期都会有一天巡检,基本上就看挨个牢房看看,查查岗之类的,平常都是由菲丽跟她去的,今天菲丽没有来,而换做了谢飞。
“监狱长!好!”
“监狱长!好!”
......
一声声的问好出自狱警,同时也出自一名名在服刑的犯人,老妈子在浮罗城就是最高执行官,就是王者,她的威严是一个象征。是浮罗城女子监狱的标杆。
一路行来,老妈子都只是点头,没有说过一句话,谢飞也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与以往一样,没有说过一句话。以前谢飞也陪老妈子巡检过,但巡检的对话加在一起也不过一位数。
夜深,人已静。监狱的探照灯始终寻绕在监狱的每个角落。今天老妈子竟然出乎意料的让谢飞和她一起睡,这已经是在谢飞十岁以后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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