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磨平,催化后的模样。
“坐罢。”平安的眼睫轻轻一颤,淡声道,“你来找本宫,有什么要问的,直说罢。”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暖和坐在床边,见她软软地靠在床上好似无骨般,心内疑惑。平安平素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身姿都如同修竹,可是如今却......暖和一怔,下意识地去握平安的手。她的手,纤细,无力,软绵绵地像是身上盖着的棉被。
她的眸光一颤。“是不是皇上他......”
平安垂眸。不知道方梓书给她服下的到底是什么**,她全身上下竟是一点力气也无,别说站起来,连握着杯子都是困难。
“皇上,皇上他真是疯了!”暖和不是痴子,当下便明白过来。平安这样的骄傲,自是不肯做出违背伦常的事--即便真的如方梓书声明的那般,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名义上仍然是姐弟。而方梓书却不知怎么的恋上了平安,用手段强行留住了她。难怪一直都是方梓书出面说话,平安这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便是方才门口拦截的两个婢女,想来也是方梓书派来监视平安的人罢。
天哪!
她要问的那些,已经不需要出口就得到了答案。
暖和望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平安,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当初曾经那样恶毒地诅咒她得不到幸福,要一步步看着她跌进地狱里。一语成谶时,为何她的心底除了沉重,竟是一点欣喜好痛快也无?
“你真的是苍河国的公主?”
平安颔首道:“是。很多年前,是的。”倘若她只是苍河国的怀素公主,和着漫宫的大火与苍河一并湮没在历史,不做后来的赵国长公主平安,是不是会更好?
暖和咬了咬唇。平安的来历不明,她也曾经怀疑过她的身份,可是父皇那样宠爱她,对她的身份三缄其口,她慢慢地以为,平安是父皇和外头的女子风流后生下的女儿。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