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皇姐在处理朝政?”
“你才是赵国的君主。”平安正色,她定定地看着方梓书道,“恒儿,本宫当初受了父皇的旨意,不得不以监国的身份撑起赵国,但是如今你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本宫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赵国是你的,不是本宫的天下。”
“皇姐会离开吗?”方梓书突然问道,“皇姐会因为完成了父皇的嘱托,而离开恒儿吗?”
平安一怔,半晌才说道:“这和亲政,是两码事。”
方梓书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眸色一深,却也没有追问,只是紧紧抿住了嘴唇,瞧着竟有几分孩子气。
平安轻轻一叹。
两日后燕国使者再一次来到赵国。还是一样的人,气势却依然不同。上一次趾高气昂地前来示威,而这一次却是带着金银珠宝前来赎人。
也怪不得司徒末脸色难看。他从来都是常胜将军,不想这一次败在洛紫禾的手里,如此惨烈,险些连自己也要沦为阶下囚等着别人来赎自己。眼下,虽然毫发无伤,但是燕君派他前来赵国,无意又是**的一次羞辱。
想来燕君也是气恼他了。
宴会便是再奢华隆重,也只是映衬他面色如土。
“司徒上将军这是怎么了,莫非我赵国的歌舞如此入不得上将军的耳目?”上位者的声音淡淡,一如上一回听闻。可惜心境却是大不相同。司徒末听来,怎么都觉得像是讽刺。
“并非如此。”司徒末强笑,“赵国的歌舞向来动人,只是下使心中忧愁,没有办法好好欣赏,实在辜负了长公主的一番心意。”
“哦?”平安淡淡地挑眉,“不知道上将军为何烦忧?”她的话落,歌舞声歇下。一片宁静。
司徒末顿了顿,选择直言:“下使的兵士如今是赵国的阶下囚,下使一想到此,便寝食难安。”
平安装作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为了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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