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开阳是谁,开阳星君早就已经魂飞破灭了,至少,沒有神魂只有神力跟神识的开阳,沒有资格担当星君这个称号了!”
儒商淡淡的说道,说着,对身边一脸木讷的魔穘说道:“摇光,把东西拿出來,我们沒时间浪费!”
“好!”魔穘一点废话都沒有,单手一翻,一枚小巧的令牌摸样的东西就出现在他的手心,他单掌竖起,令牌笔直的悬停在他的手心上面,却也不掉下來。
令牌不大,很小,小到以至于魔穘那小孩子一般的手心就可以一只手把令牌攥得严严实实的,令牌呈紫黑色,中间一个小小的凸起,凸起的上面,凌飞风舞着一个草草的看不出是什么字的字。
“奉阎王令,我等九人,奉命寻找一切跟阿滩尊者有联系的事物,里面有跟令牌一样的气息,我们要进入,放开禁忌,否则,死!”
魔穘的声音变得极其的刻板,一字一句的,字里行间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么!”言非怒笑到,也不见他什么动作,人就消失空中,魔穘无精打采的抬起头來,微微的摇了摇头:“蝼蚁!”
弹指间,个头分明比魔穘大了快四倍的言非整个脖子被魔穘用两根手指头生生的从空气当中拉出了半边的身子,言非一张脸涨得通红,两根手指头如同铁铸的一般,死死的卡在他的脖子上面,他那蒲扇一般的大手却无力的下垂着,魔穘的眼中精光一闪,两个手指就要并拢起來,眼见得言非就要不活了。
“老夫的徒弟,哪怕是新收的,就算要教训,也不劳摇光星君动手,老夫自己來就成了!”
烛龙怒了,也不见他什么动作,平平的伸出了两根手指指向了魔穘,口气却不是很好的说到,魔穘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却随即被另一种木讷的眼神所代替,不过他的手指却一缩,离开了言非的脖子,言非一吐气,身体一沉,却被阴沉着脸的烛龙单手抓出,随手远远的丢了出去。
“丢人现眼的小子,你修道才多少年,跟星君下手,人家一口气就可以让你死上一千次了,区区的一个仙不仙人不人的言瞳,丢到神界去就算是一根草都比你实力强悍,少在这里丢你师傅我的脸了!”
说完,烛龙双手一合,胡子几乎都要翘到鼻子上面去了:“老子一百万年才收这么一个徒弟,还要劳驾星君你帮我**,我北天烛龙还真的是不胜感激啊!既然大家都是被赶出了的,也不用说什么了,动手就是了,哼,打架是吧!我北天神将还沒有害怕的时候,算起來,你们也不过就是七星之数罢了,真打起來,我怕你不成,如今大家一个是沦落人间,一个是替鬼界走狗卖命,我们大哥不笑二哥,手底下见真章就是了!”
“打,我不跟你打,你不是我的对手,放我进去,我不想打!”魔穘翻了翻白眼,理也不理烛龙的挑衅,刻板的对着道尊说道,道尊倒背着双手,却看也不看魔穘,沉着一张脸对儒商说道。
“开阳,你我也算你是故交一场,当年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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