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沒事了.”傅泽说.
偏是这么个好消息.对于鱼唯小來说却是个晴天霹雳.
“我……我……”鱼唯小又想大哭又想爆粗口.可体力所剩无几了.憋了半天.只剩下空喘气.眼里充满愤怒的血丝.
护士们很快用轮椅将她推走.全身都是伤.站都站不稳.她需要做一个详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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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检查自然是漫长而痛苦的煎熬.部分麻醉的鱼唯小.一睡就是一整个白天加黑夜.再次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还是沒有知觉.而傅泽就坐在床边.以很萌的姿态窝在沙发里假寐.
“哎.哎.”鱼唯小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來:“叫我吗.”
“这里沒有别人.不叫你叫谁哎.”难得受一次伤一住就是至尊型豪华病房.鱼唯小深感荣幸.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样.头疼不疼.”傅泽一连好几个问題.鱼唯小一时不能反应.只想知道:“我的腿还在吗.”
“当然在.”
“为什么还是沒有知觉.我以为我的腿被锯掉了.”
“胡说什么.腿好好的呢.”
“一点感觉都沒有.难道瘫痪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鱼唯小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抬眸见傅泽表情凝重:“鱼唯小.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居然叫对了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将气氛变得严肃却压抑.鱼唯小的心如巨石一点点往下坠.好像跳得异常快.又好像不在跳了.
“什……什么.”鱼唯小战战兢兢地问.
“你的下颌跟地面有过剧烈撞击.所以你有两颗牙……撞掉了.医生说如果不补牙的话.你以后说话很有可能会漏风.”傅泽说.
“啊.”有一种被一道雷劈下來.然后整个人从地狱被弹回了天堂的感觉.
“那也就是说.我的腿……我的腿沒事咯.”鱼唯小问.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