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的颜面。如果他直接心安理得的装入衣兜,却有损自己的颜面,老杨头传统观念深重,他可丢不起这个人,现不起这个眼。
“杨师傅,您年轻的时候可是玉衡警界中的中流砥柱,谁敢说您是糟老头子,我跟谁急!”夏斌一笑,一脸风趣,又把黄鹤楼1916塞在老杨头手中。
杨三娃不再推脱,再要简易假装下去,就要遭雷劈了。
“夏书记,您就别抬举我这个老头子了。“杨三娃自从退休,虎落平阳后,性格也随之变的温顺起来。
“喂!老肥,你咋不进来?面不冷啊?”夏斌冲着在门外‘站岗’的张政喊道。
张政不明白夏斌的此举究竟是何意思。
难道,如火如荼,一阵旋风般的来到公安局,难道就是为了找这个看大门的破老头搭讪?
张政闻见夏斌喊他,立刻掀起了棉质的门帘,进入了值班室。
张政发现这间值班室建造的很特别,还夹带着一个套间,一个简易的厨房,水电暖齐全。根本不是东关镇派出所的铁皮简易值班室能比的。
“杨师傅这位是我的铁哥们张政,在溪源市公安局上班,我们的同僚!”夏斌指着张政向老杨头做了介绍。
张政冲着杨三娃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杨师傅,有件事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夏斌询问道。
杨三娃先把电磁炉的电源关闭,不然再煮下去,面条就黑糊了。
“夏书记,您说。“杨三娃答道。
出于职业习性,张政瞬时间竖直了两只耳朵。
夏斌把杨虎在电话中说的话转述了一遍,老杨头对此只是暗吃一惊,面部没有不适的地方,依然沉寂。早在半个小时前,大案中队的中队长,大胖子李平曾到他这里询问过一些情况。当时他并没有多想,照实答复了李平。
张政却爆张豹眼,两颗大眼球都快要飞了出来,面带惊疑,嘴巴张着弧度,毫不夸张,能放入一个大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