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自乱阵脚,她已经隐忍了五年,不怕再忍这一时。
房间门被关上,卧室里就只有顾姐和项煜还有凳凳三人,顾姐本想赶紧工作,就要出门拿工具,却被项煜拦住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把你刚才欲言又止的话都说了吧!”
顾姐很是吃惊,总裁难道知道了什么吗?“总裁,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您不是让我打扫房间吗?”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凳凳是我的儿子,那无疑古董妹就在附近,她为什么不出來见我,为什么?”项煜再次激动起來,这不是凭空捏造与想象,那是一种血浓于水的呼唤,在他见到凳凳第一眼的时候就有。
顾姐瞪大眼睛的看着项煜:“总裁!”她真的沒有想到这件事会是项煜先解开,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明白了刚才项煜为什么那样对沐瑾曦,就是想营造一个让他们可以安全交谈的气氛,看來这些年总裁并不像他们看到的那样开始颓废,总裁还是会因为某个人而变得振作。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讲出來吧!”项煜坐在床边,抚着额头,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顾姐伸手揽过凳凳:“凳凳,你去一边玩好不好,看,那沙发特别大,叔叔允许你玩,去吧!”顾姐哄着凳凳。
凳凳本來还委屈的小脸,一听到叔叔允许玩,顿时有了光泽,看向那个大沙发,來了兴致,点点头,朝沙发走去。
安置好凳凳,顾姐将虞妙戈告诉她的全盘托出,毫无隐瞒:“总裁,这就是前因后果,沐瑾曦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亏得当年小戈那么信任她,到最后万万沒想到差点就要让您一家天人永隔啊!”
听完顾姐的过程,项煜很难想象在虞妙戈被困在洞里绝望的呼喊时的那份无助,为什么那个时候他要跟她置气,如果沒有气,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五年里他已经无数次的这样反省过自己了。
“古董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项煜斩钉截铁的说道,阔别五年,她到底怎么生活的,一个女人带大一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他不应该坐以待毙的,他就知道古董妹一定活着,一定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