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个团,总人数都没有保安团一个营多,也没有骑兵营加特种连的人数多,一个排标准三十五到三十七人,守门的这个排一共才有二十四个人,直接就吃十三个人的空饷。
国民革命军杂牌军一个团,本来就只有一千来号人,这团直接就只有六百多人,吃四百多人的空饷,有番号有编制,是从十七路军这里领的。
“你们那部分的”从清涧县保安团团部里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人,中校团长,直接一手抓着腰间枪套,一手指着王继武就问,后面跟着好几个人,应该是这个团的领导层。
王继武径直走到这团长跟前,扇了两个耳光,把他的枪给卸了下来,边上的几个营长和连长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都开始抽自己的枪。
王继武后面的特种连战士们,扑上来几乎是两个伺候一个,全给卸了枪,还顶了一膝盖,各个都跟弯腰虾一样,蹲的,爬的,看着就惨。
这个团长还想说什么,王继武抬抬手,把他吓的赶紧往后躲,“搜,凡是能用的都带走,”王继武给闲着没事干的特种连士兵下了命令。
像这种肥头大耳的军官,打仗的本事没有,逃命和捞钱的本事,绝对是宗师级的,欺负了保安团的人,不跟十七路军算账,这是看杨虎城将军的面子,这个团肯定不会放过的。
索额图差点丢了命,索额图的两个兄弟还被扣在这里,这让已经有了个人荣誉和集体荣誉感的保安团战士们,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陈永洲找主犯,王继武搜查他们在清涧搜刮的财物,这是路上商量好的。
团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那肯定是在团指挥部了,陕北本来就贫瘠,王继武没想过能找出来多少财物,只是想给这个团一个教训,要让陕西各地方势力知道,旬县保安团不是好欺负的。
“等你的兵了是吧!告诉你,他们都被缴械了,你就省省吧!”王继武正在等陈永洲来了,看见这胖团长左顾右盼的,王继武还能不知道这猪头打的什么主意吗?
这胖团长一听这话,满脑子大汗,深秋啊!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藏了什么宝贝,心疼的,总之开始筛糠似的晃动起来。
特种连的的战士们搬出来的都是枪械和弹药,应该是这个团备用的,连个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也不知道在这陕北怎么混的,这里可是悍匪和土匪遍天地,还有西北红军到处钻。
后面的几个战士搬出来的就是金银了,一匣子金条和一箱大洋,应该是这个团的军饷,果然是穷的叮当响,这金条估计是这团长十几年攒下来的。
“我们的人了”陈永洲问看守北门的这个排长。
“你们的人?你们的什么人”这排长也想不起来什么人,索额图那事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像他一天在这城门口不知道讹诈多少人,哪里还能记起来索额图是那个。
“就这个”陈永洲用骑兵刀指了指着排长腰间的驳壳枪,“那俩人了”。
唰的一下,这排长就满脸苍白,他知道他们找的是谁了,这些骑兵是自己放走的那个,那个他以为在战场逃跑的人,这下踢铁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