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她没放开,白纭书的心思一直只顾着看亭子边的情况,根本不在意他的举动。杨子谦心里却暗暗得意,所以忘了白纭书现在是男装,也没有看到其他人目睹两个男子牵手的诡异表情。
眼看人越来越多,那些诗人才子们还依然静坐互相低声交谈,斗诗迟迟没有开始。百姓们开始焦急催促。一个看似主持人的男子向其他人询问可以开始否。一个青年书生反对:“乐兄尚未到,我们怎敢献丑。”
白纭书有点诧异,这个乐兄是什么人呢?这么大牌让大家干等。又过了一阵,两三个人年轻人又推又架又逼迫地牵着一个衣裳破旧的人来了。白纭书瞪大眼睛:“乐良习?”好久不见差点忘记他了,难道大家等的人就是他。
杨子谦注意到她的意外:“你认识他吗?”
“认识,他就是上次送我回家被你误会的那个野男人。”白纭书想起上次杨子谦无端惹事还觉得好笑,所以故意提醒他。
杨子谦眼色一闪,戒备地打量着乐良习。其他人都衣装明亮,只有他一身村野农夫似的装束,皮肤也晒得黝黑黝黑,毫无文人学子的气质,与诗会格格不入。可是那些学子见了乐良习却十分崇拜恭敬地把他迎到亭子中间坐下。乐良习眼里有几分孤傲清高的淡然,在这公众场合毫无怯意,看来才学深厚才有这般气度吧。
白纭书兴致勃勃地等待他们展露才学。可是杨子谦却以为白纭书一直盯着乐良习看,他心里非常不高兴,这种醋意又不能表现出来。他和白纭书目前的关系只是朋友,他可不想一早就冲破这层堡垒,让她再起防备心。只能尽力微笑保持风度。
乐良习也看到了白纭书,并且一眼就认出她是上次那个仗义相助的夫人,友好一笑向她挥手致意。他马上看到她身边那个男人沉下脸并瞪了他一眼。乐良习觉得好笑,倒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