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选择直接抓着我的脚!”
不过,她还是说错了一点,那就是单桓瑾在听到这里,不会放过她,反而会更生气。直到四个小时过去,她才知道孔子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在这个到处吃醋男人的面前,简直就是空话。
因为他一旦吃醋了,就会将自己给往死里整,不管这过程是多么的恐怖,她只知道今天她是沒有下床的力气了,无奈的她只好瞪着一副 精神 旺盛 的单桓瑾,“现在我下不了床了,可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你是不是要去帮我带?”
单桓瑾知道言下之意便是你的动作太大了,导致我不能下床吃饭,你必须给我带,但他并沒有觉得她很无理取闹,反而觉得自己刚才所做的那些确实是太过了,因为她的 私 密 部位 已经红肿了。
于是,他下床,寻找着医疗箱,对着她说道:“烟云,医疗箱在哪里?”
看着寻找医疗箱的单桓瑾,冷烟云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一件事情,但她还是直言不讳地说着医疗箱的所在之处。
而听到她的指导,他拿到了医疗箱,打开一看,看着里面很多的药品后,立马找出了能处理她伤口的药,开心地來到她的身边,一把将被子给打开,将她白花花的大腿给扒开,仔细又集中注意力地涂上药。
本來涂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咬着牙根涂了三十分钟才涂完,当涂完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有人说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斯文不起來,这一句不是假话,是绝对的真话,因为他也是控制自己好久才将药给涂好。
看着现在稍微好点的她,他的心里沒有很难受了,而是,心疼又善解人意地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之前的动作,你也不会这样,现在你好好地休息下,等你好了,我们才继续,给你放几天的假,就当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