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大的幼稚,还是小的幼稚。
深深地叹口气,“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沒有想到这一句话,两个人都纷纷地转移目标瞪着她,自讨沒趣的她无奈地摆摆手,表示不管了。
但有些人还是很喜欢管这件事情的,比如一直找不到单桓瑾的白邢來到这间屋子对着单桓瑾说道:“刚刚有叔叔叫你,桓瑾哥哥!”
说完,便将钥匙给偷走了。
这一幕被眼尖的冷烟云看的是一清二楚,她清咳几声,“怎样把这个门锁换一个!”
单桓瑾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但还是很诚恳地点头,“很简单,我去换!”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门锁已经换上了一个,拿到全部新钥匙的冷烟云不由地露出笑容,“沒有想到你还会换门锁!”
单桓瑾看着如此开心的她,虽然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还是默默地点点头。“当年我花了很多时间将这个屋子给弄好,所以,我不会让人进來的!”
听到这话,并沒有像往常一样感觉开心的冷烟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刚才白邢穿着自已的衣服出现在这个屋子里,她就下意识地觉得很恶心。
看着一定是想到白邢的冷烟云,他觉得她很可爱,至少她会觉得喜欢自己的女人很恶心。
笑着,回忆起之前的点点滴滴,“当初我看到你身边有人的时候,下意识就是想将那些人从你身边推开,让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但对于冷烟云來说,她真的有种能体会他当时情绪的感觉,难怪有人说当真的爱上了,眼底容不下别的比自己还优秀的人在自己喜欢人的身边,因为这时时刻刻都是一种威胁。
一想到以前的自己为了报仇,做了很多伤害他的事情,但她知道如果还要重來的话,她还是那么做。
不是因为她有多想伤害他,只是因为她有不得不做的责任以及不得不报仇。
而因为将近半小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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