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情况的单桓瑾很是不悦,清咳几声,“谁在看!”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害怕地低下头,而就在这时,被吵醒的冷烟云先是揉揉眼眸,便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是一愣,“怎么回事?”
单桓瑾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醒过來了,轻笑几声,摇摇头,“來拜祭白叔!”
其实这话并沒有解释她刚才的问題。
而冷烟云也知道他不回答,一定是他觉得沒有必要回答,或者便是不想说,但不管是哪两个答案,她都觉得沒有在说这个问題的必要。
但是看到这么多人,她还是想下來,自己走,因为有人时不时地瞄着她,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她很乖地点头,轻声细语地说道:“放我下來!”
单桓瑾眯着丹凤眼,嘴角的笑意很是僵硬地说道:“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这话一出,他所有的手下先是一惊,因为所有的人根本就沒有看到过单桓瑾这个样子。
可由于再次好奇,所有人的目光让本就有点敏感的冷烟云感觉到更不舒服,她有点愤怒地低吼道:“在不放我下來,你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单桓瑾本就不是特别听话的男人,他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摇摇头地说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冷烟云听到这话也觉得沒有必要在和单桓瑾说那么多了,而是抬起手狠狠地扎进单桓瑾的手。
直到十分钟后,单桓瑾这才勉强地同意,脸色不好地将冷烟云放在地上,看着自己已经流血到干的手臂,却只是一笑而过。
因为他知道其实她是想跪下來和白钧说话罢了,之所以他选择在那么久的时间里才将她放下來,只不过让所有的手下知道他宠她。
像所谓的封建‘皇宫’一样,只要被宠爱的妃子或者皇后,下來的官员都不敢对于那名得宠之人太过放肆。
这也是保护冷烟云的方法之一,而他刚才也在几个比较老的手下看到了他们眼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