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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简单便宜了黎瞑,他自然是不甘心,于是,嘴角一勾,“黎瞑,你是不满被烟云看光长相,所以你一直对她记恨在心么,就算烟云是一双破鞋,但至少她是从一而终只和我在一起的女人!”
语气不重,但却如石头字字打在黎瞑的心上,他知道单桓瑾后面说的一点也不假,至始至终冷烟云只拥有了一个男人,也就是她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可他也知道不能对冷烟云起怜悯之心,因为冷烟云不单单是一个女人,她也是组织里很有影响力的女人,更是自己父亲生前最疼爱的干女儿,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让组织不在姓陈。
一个潜在的危险就如随时可能要爆炸的炸弹一样,让他感觉到每时每刻的不安,所以,他才会想出这一系列的事情要除掉她。
可每次他都无视了冷烟云身边的男人,那群随时随地都会要自己生命的男人,想到还沒有除掉冷烟云,他便很有可能先死,他自然是不甘心了,所以,他宁愿现在委屈一点,能保住自己的生命,也不要让冷烟云拿到组织。
思绪了半刻,他低下头,用一种极为自责的语气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向你道歉,这是盘!”
单桓瑾自然不可能马上就相信前一秒随时随地都可能伤害冷烟云和自己的黎瞑了,他更多的便是不满,但就算这样,还是一把将盘放在口袋里,抬起脚将黎瞑踢在地板上,利用空闲的手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把你的眼睛给挖掉,我就放过你!”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心里舒服点。
但黎瞑低下头看着一旁的匕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单桓瑾说的话,他觉得单桓瑾刚才做的是给自己最大的侮辱,他自然是不同意,因为刚才的装柔弱,也只是为了抵消单桓瑾对自己的戒心,竟然还是无法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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