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桓瑾冷眼瞪着记者的背影,“少废话,开车门!”
但单桓瑾还是忽略了一个从小都过着苦日子,好不容易能赚大钱的穷屌丝对于金钱的概念是如此之渴望,尤其是对于记者來说,更是如此。
记者不旦沒有将车门打开,反而将车门封锁着,嘴角笑着说道:“单桓瑾,现在就算是你能逃出去,但你也跑不了多远,你心爱的女人很快便想和你共赴天堂!呵,你还是乖乖听我的比较好!”
说完,他把钥匙拿了出來,扔到了地板上,直接踩着,丝毫不害怕单桓瑾手上拿着的枪支,一副打不死的蟑螂的样子。
单桓瑾看着眼前非常固执的记者,脸色异常地难看,只是反手将他打晕,毕竟从某种角度上來说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一个需要钱的可怜人,在转身对着车门击打了好几下,一脚将车门踢开。
刚抱着她下了车,只不过一直沒有注意到记者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危险在一步步地靠近他。
沒有晕倒的记者快速地下车,來到他的后面,举起刀打算狠狠地插进他后面时,却被敏感的单桓瑾得知后面的异样,抬起脚将后面的记者踢到在地,他转身看着记者拿刀的方式像极了日本人,微微一蹙,“你是日本人?”
记者见单桓瑾得知自己的身份,不由地一惊,但很快地恢复自己的情绪,很冷静地说道:“我是日本人,是一个被日本抛弃,被中国人欺负的中日混血儿!”
这样的话一出,很让单桓瑾感觉很伤感,有时候身世家庭背景都是不能选择的,这个记者是中日混血儿并不是他的错,深深叹口气,“竟然你是中日混血儿,那今天你走吧,我不杀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忍了这一次,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把你杀了!”
记者从來都不知道单桓瑾在可以杀自己的这一刻,却选择了放弃,同时他很不理解,但觉得这是一种变相地侮辱,“单桓瑾,在我眼底只有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