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能逃开,只能选择接受。
直到她被吻得快沒有力气的商谦一把推开,她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情绪很复杂地看着他,久久才说道:“你强吻我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
说完,她便故意走向别的地方选择逃离他的身边,毕竟他又能杀掉自己,还能强吻自己,绝对比之前的单桓瑾还危险。
半小时多的时间过去了,穿着一身鲜血的手术衣的白钧出现在她的面前,也注意到她红肿的嘴唇,微微蹙眉,“冷烟云,你该不会在单桓瑾受伤的时候和别的男人鬼混了吧?”
本是一句试探的话却让他意外地看到她的脸色尴尬,而他也猜到那些事情了,“冷烟云,沒有想到你们冷家所出來的女人还真的很贱呢,冷沫是那样,你也是如此!”
说着说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还是让冷烟云的心里难受无比,她不知道为何白钧会对冷家的态度那么差,而她现在也沒有心情去管白钧是不是对自己产生误解,直言不讳地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題,“单桓瑾现在沒事吧?白叔。”
白钧听闻冷烟云直接无视自己的话,当然是很不爽了,下意识觉得冷烟云是一个目无长辈之人,“冷烟云,我想你母亲去世的早,而后妈很少去管你,目无长辈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但单桓瑾的事情以后你少知道为好。”
冷烟云的脸色很是难看,她不明白自己做了哪些不好的事情,会让白钧这么恨自己,可就算自己真的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那也沒有必要说到她母亲身上。
可看到白钧的脸色后,她知道就算是现在和白钧说一打的事情,可白钧还是不会很在意,也许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轻笑几声,她巧妙地说道:“我知道我要和单家保持距离,可单家会和我儿子保持距离吗?”
这话的言外之意便是单家要是做不到,也别怪她做不到,因为你有自己的立场,而她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