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这么一说,便想到他刚才在说什么,但她并沒有选择听他说的话,而是快速地跑了下去,不到几分钟他便在门口那看到她,咬着牙根,深深地叹口气,便跑了下去。
只是他晚來了一步,从草丛出现的单桓瑾立马抱着要被狗围攻的她,双手抱着她,任由狗咬着他的手臂,也不喊疼。
看着将自己放在首位的他,她说不感动,心里沒有异样的感觉是假的,只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自己和他以后的关系,看着他的脸色越來越不好,她立马蹲下身子,拿着石头想要砸狗,狗一害怕便离开了。
可他却露出了微笑,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还好你沒事!”
而她这时候也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肉被咬了一大块,鲜血在一点点地流到她白皙的手上,她的心说不上來的复杂。
强忍着疼意的他还是安慰着她,“我沒事!”
就在这时,已经跑下來的黎瞑站在那里久久不动,正打算离开,可注意到她手上有很多的鲜血,紧张的他快速地來到她的面前,“你沒事吧?”
还沒说完他便想要叫医生了,但就在这时,她微微蹙眉,抓着他的衣领,就如抓到一个救命草一样,“救他!”
虽然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她知道这是她最想说的话了,每次他为自己受伤,她都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可毕竟只有她才有这样的情绪,但,对于单桓瑾沒有任何感觉的黎瞑來说,单桓瑾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可他还是快速地扶起单桓瑾,去往医生所在的卧室,敲门进屋,让医生处理这伤口。
虽然她知道单桓瑾受的伤很严重,不过可让真的看到他的伤,才知道原來已经快伤到骨头了,只听到医生无奈地叹口气,“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因为他的伤确实是比之前的病人严重多了,现在看來不马上做手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