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时,流下了泪水。
单桓瑾看着情绪很不稳定的她微微蹙眉,抬起大手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傻瓜,你哭什么?”
这话一出,陈卿却很紧张地走到她的面前,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动作,更让黎瞑觉得尽是讽刺,黎瞑不由地鼓起掌,嘴角一弯,“看到这里,我还是不知道陈老先生您來我们黎家是來做什么的?”
边说,边走到冷烟云的身边,想要将冷烟云一把抢过去,但沒有想到单桓瑾却一把将冷烟云抱在怀里,动作快的让黎瞑惊讶的同时也认真了起來,可好几回合,他还是沒抓到冷烟云的一根头发,见到这样的情况,黎瞑并沒有很生气,而是不由地轻笑,“看來单董事长也是真人不露相啊!”
很明显的讽刺,而单桓瑾并沒有在意,反而担心怀里的她是不是安然无事,直到确定她沒事并推开自己的身体,他心里很是苦涩却勉强扬起微笑。
可就在这时,身材强壮的保镖却一步步地朝着冷烟云走來,单桓瑾紧张地将冷烟云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着那名保镖说道:“欺负女人,算什么男子汉!”
保镖很有兴趣地看着他,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指着他自大地说道:“给你两条路,一离开黎家,二死!”
他仔细地看着保镖虽然长的很强壮,可却长的一般,但说出的话还是士气十足,他转头看着冷烟云,对她轻声细语说道:“乖乖站在我后面,我会保护你!”
说完,他一把拉着她,快速地朝着保镖飞奔而去,也拿出了针,很熟练地刺向保镖,很快的,个头很高的保镖直接晕倒在地,而地板传來了巨大的声响,惊吓了其他人,但却沒有吓到黎瞑。
黎瞑抬起手鼓起掌,对着单桓瑾说道:“这个保镖也只不过是我们这里个头最大,力气最大,但武功也是最不好的,沒有想到你不用什么力气就能将他打到,看來单董事长您可不像表面那样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