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而走出房间,而是直径地走进房间,“不用叫我出去和你说话,可以直接在这里说,我知道你这五个月沒去公司,都在美国洛杉矶,陪着她!”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拿出手上的报纸,直接扔在茶几上,不由地提高声音,“本來你的事情我是不想去管的,但是,你五年多前和她结婚还不够吗?现在还想在和她结婚,你是不是疯了?”
已经换好衣服的冷烟云缓慢地从房间里走了出來,直到看到门口上的那件小礼服,有点疑惑,正打算询问着的时候,便也听到单桓瑾的声音,“白钧叔叔,这件事情我承认我有做错的地方,但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我想我会好好地照顾她,给她幸福的!”
但白钧的声音还是很快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那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为了报复你,所以才会回來的,你怎么知道她还是当年那个只爱着你的女人,你是不是因为爱情而变傻了,桓瑾,这个女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她在美国五年的生活我都查过了!”
这话一出,躲在一边偷听的她,不由地深吸一口气,想要平静下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有点紧张地站在那里,却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球,不小心踢了下,而这已经引起了单桓瑾的注意,单桓瑾嘴角一勾,快速地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握着她的手,眼神很是真诚也很坚定地说道:“我只看到现在,拥有现在!”
白钧看到他这样,却想到某人说的话,正打算再一次说服他的时候,却被他推出了家门,只听到他很严肃地对着自己说道:“白钧叔叔,这件事情我不想以后在听到,现在我们还有事情,先要出去!”
而站在门口的冷烟云有点尴尬地看着白钧,一想到自己在美国的五年里的一切都被白钧知道,她便觉得很是不安,微微蹙眉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來自己在回來的那一刻开始,便不知不觉地走进别人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