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并不看好,毕竟这是一门比较偏的学科,而少年人最爱做的就是摇着纸扇,在女子面前充当风流才子,随口念几首诗,享受众人的吹捧与崇拜,这才符合少年人的心性。
而从刚才张扬的表现來看,康老夫子觉得这少年并不是能够安静下來研究在他的眼里很是枯燥的东西,想到那些数字计算什么的东西,康老夫子就是一阵头皮发麻,通常这些事情他都是不接触的,家里也都是交给账房先生与自家夫人掌管着。
推己及人,所以康老夫子有很大的把握相信这个少年对于这些东西不是那么热爱,即使自己估计错误,以他的年纪來说,掌握的东西也就极其有限了。
周围嗡嗡嗡的想着,毕竟特等这个名词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之前还真的沒有人知道松鹤书院什么时候还有这样一个等级的测试。
不过等到康老夫子将特等的定义给说了出來之后,四周瞬间安静,那闪现出來的不满嫉妒,认为院长大人不公平对待的议论全部消失,剩下的,也只是坐下來看戏而已。
这些学子的目的就是科举,至于其他的,在他们眼中全沒有半点儿意义,那算术在他们眼中完全就是小道,学会那玩意儿有啥作用,他们只要会算账就可以了,不必太精通,对于账房先生这个‘伟大’的职业他们完全沒有半点儿兴趣,只想着等到这有做官了之后,这些账房先生还会或缺么。
这么简单的账他们自然算的清,况且在美女面前念几首酸诗还能够吸引佳人的注意,來场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而拿着算筹是怎么回事儿,佳人会看两眼么,读书,不正是为了做官为了美色么,也许他们的想法很是消极但是这的确是他们最本质的需求。
而且,对于那些算术,在他们的眼里,不仅仅是无用,更重要的是还很是麻烦,他们宁愿去写几首诗也不愿意去演算一道算术題,难易对比很明显。
张扬的瞪大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能碰到这样的事情,果然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
不过张扬瞪眼的表情明显让人误会了,就连一旁的孔思远都有些不禁有些怀疑,这小子这样的表现是沒有信心么,这个时候他有点后悔提议这特等考核的事情,只是刚才看到这小子要离开,想要找一个理由,而最近他一直都在考虑是否将这所谓的特等考核列入松鹤书院招生考试的列表中,一时不查将之说出口。
只是在说完之后,他心里也是有所期待的,他希望这个看上去很有才华的少年能够完成这次考核,给自己一个惊喜,只是现在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这世上已经有了一个他,又如何能要求老天再造出另一个有着这样怪癖的自己來。
想到此处,孔思远未免有点儿意兴阑珊,正想着挥手说取消,不过这个时候,张大少怎能放弃这样的机会,这是正中他下怀的好事儿啊,怎能轻易放过。
“院长,虽然小子不知道能不能通过,但是小子还想试一试,只有这样才不会后悔嘛,毕竟对于松鹤书院,小子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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