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抵上指尖,绕着指腹画着圈,酥麻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好了,血止住了,要包扎一下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慕容钰卿终于松开对她的禁锢,好看的睫毛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喜悦。
花晚照迅速抽回手,低眉摇头。
“你……你先休息,我把水盆端出去!”说着也不看他,起身就要走。
“哎哟……”慕容钰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花晚照立刻掉头,坐回到床边。
慕容钰卿眨了眨眼,乘机再次握住那手:“刚刚不小心蹭到脸了,疼!”
花晚照不疑有他,看着那抹迟迟不退的殷红心下也涌出很多愧疚,唉!刚刚真不应该打那么重。
她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吹着气:“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好闻的女子体香在鼻尖兜兜转转,气丝如兰拂过滚烫的面颊,带來些奇异的清爽。
“娘子……”冷不丁地闷闷中带着酥磁的声音传來,花晚照只觉耳际缠上一股热流,人忽然被抱住。
以为他还有哪里不舒服,花晚照竟忽略了那称谓的问題,柔声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娘子晚上陪我好不好!”声音依旧是闷闷的,慕容钰卿耷拉着脑袋,搁在她的颈间。
其实就算他不说,花晚照也沒打算今晚离开他。
安乐坊不比家里,怎么说也得警惕些,尤其是今晚李员外的二公子还被人当众刺杀身亡,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官府的人來查办,她哪里放心将慕容钰卿一个人留下。
安抚性地轻拍他的背:“好,我不走,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么!”
得到允诺,慕容钰卿将头抬了起來,拥抱使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他的笑容有些促狭:“恩,再等一小会!”
不给她任何疑惑的时间,薄薄的红唇突然摄住眼底的一方水润,原本拥抱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撤回一只,抬起她的下颚使之更好地承接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