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
“花晚照,你恢复记忆了?”
花晚照避而不答:“当初的我就像现在的你,苦苦痴心到最后却换得时日无多。但也托他的福,至少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清醒,不会再傻乎乎的为他卖命,那么你呢?为他手染鲜血,为他生生死死,可曾想过,到最后又能获得什么?”
“……”
弄影没开口,又或者是不知怎么开口?
“感情苦一点不算什么。最绝望的不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而是,他明知你的一片赤诚,却还冷血无情的加以利用。”
“其实我说的这些,你都知道。只是心里还对他存有一丝幻想,希望他能看到永远立于他身后那个执着的你?”
“可是你知道的,他会是那样的人么?”
字字珠玑,针针见血,一下下扎在她的心尖上。
公子两字就像一道魔咒,紧紧箍着心脏,每一次收缩跳动,就带来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苦不堪言,却又心甘情愿。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有一天能用自己的痴心打碎他冰冷的面具,明明可以欢喜的将她抱在怀里,可为什么他的手是冷的,怀是冷的,连心也是冷的呢?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心思翻涌,面上依旧维持着最初的警惕和面无表情。
花晚照掉过头不再看她,指尖留恋水面,荡起一圈圈水纹,像是谁起伏的情绪。
“如果我告诉你,我活不长了,他要我的命。你信么?”声音平静的宛如空中无风不动的乌云。
“他,他都告诉你了?”朱唇轻启,徒然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悲伤油然而生。
花晚照没作声,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而手上甚至连多余的动作也无个。
水袖中的玉指握了握藏在夹层中的药瓶,不多不少还有两颗。
这是不是代表着,两个月后,自己的生死也可被随意抛弃?
就像,那支断了的簪子。
本就是他不要了遗弃的东西,被自己偷偷捡来视若珍宝,百般爱护,却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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