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你是路痴,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记性不好的人了。”司徒靖脸色一抹森寒,云初干嘛要对他的女人这么好?
米小闲见云初为难,索性也就不打算畏首畏尾的了,仰头道:“那诗就是我写的怎样?谁规定写那种诗是男人的事儿了?”
“呵,真是好大的勇气啊。”端木连翘起大拇指,一副笑话人的样子。
米小闲瞪向端木连,没人说过他很多事儿吗?
但如倾也道:“写那种诗的时候,你不觉得臊的慌吗?我真是好奇,到底是谁给你提供的灵感啊?竟让你这么记忆深刻。”
司徒靖也是瞪向米小闲,是啊,平白无故她怎么会写出这种东西的。
米小闲一咬牙伸手指向司徒靖:“你们觉得那诗不错是吧,全都是拜靖哥哥所赐,没有他那一夜销.魂,我哪能写出这么好的东西呢。
我不介意你们崇拜我,不过呢,你们最好先崇拜一下我男人,他才是大功臣呢。”
米小闲说完,伸手拿起筷子一创:“儿子,这么多好菜呢,愣着干嘛,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