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可不会贸然做出什么行为来。韵姑娘脸上的那一方锦帕可是暗藏玄机。那锦帕未开之时,林小与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前世里,背影杀手的惨痛教训那叫一个历历在目啊。
正在林与愣神的功夫,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安静。。。安静。。。韵姑娘要唱曲了。”
林与抬头一看,那女子果然已经拿身旁的琵琶,轻轻地一揉弦,一阵灵动的琴声已经远远地传来过来,让人心里自然生出了一种倾听的触觉。
人群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来制止,所有人都紧紧地闭上了嘴唇,似乎任何一个亵渎了这气氛的动作,都是一种极大的罪恶。
韵姑娘只是轻轻地调了调弦,便轻轻地唱了出来。
“红风绿雨,怨怨哀哀,多情薄恨自苦。
夜半清宵长叹,月萦独舞。
三分两点冷寂,梦念旧、冢边枯树。
只恨你,不知缘,只晓乱飞佳羽。
满地花飞思缕,残笔润、销魂墨惆怅主。
忍顾凭栏,点点烁星万户。
千家夜长尽喜,是独余、细雨守圃。
恨未了、一半冷秋葬艳土。”
那声音柔软得就好象是一块上好的蜀锦,音色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清亮。就算是林与这样在现代科技合成音乐中淘出来的人物,也忍不住叫了一声绝。
正这时,湖上一阵清风吹过,那韵姑娘脸上小小的一方锦帕居然飘起了一角。如此远的距离,别人都是未曾注意。可林小与是什么人?他从小辛苦练功,眼力过于常人。
这数十米的距离,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远,但对他来讲,与面对面无异。更何况,我们的小林同学对于美女的敏感程度,更非那些凡夫俗子所能媲美。
只见那娇嫩的肌肤微微露出半边靓丽的脸颊来。这惊鸿一瞥之后,林小与已经完全挪不开道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死了,死了。我擦,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什么张曼玉林青霞统统给俺靠边站,自己前世所见所有的美女,不管是天生的还是人造的,没有一人比得上这女子容貌之万一。
你想想,林与的性子,对着普通女子都恨不得要好好调戏一番,更何况是面对这生平所见第一美人?
小林眼睛骨碌一转,已经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只见小林双臂一圈,暗使太极内力,将身边的人群挤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豁口来。他才从容地走到了湖边,气沉丹田,声若洪钟,竟然也是高歌了一曲。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起先,林与贸然上前,作出一副要对歌的架势,身后的荆楚才子们,还有点心中不忿的意思。可小林出口成章,竟然当场作出这样一首佳句来,所有人都是当场闭了嘴巴。
更多人是把眼光放在了那花船上,满怀期待地看着韵姑娘的反应 ,思索着是不是能见证一次才子佳人的佳话。
那韵姑娘呆了半晌,似乎根本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在自己唱曲时出来打岔,过了好半天,才站起身来,对着林小与的方向微微一福,轻声问道:“韵儿这厢有礼了,不知道刚刚那曲是否公子所作?”
林与得意洋洋地面对着身边羡慕的目光,点了点头。这个世界历史和林小与的世界太多不同,他就算抄抄传世名著,也没有人能认得出来,这些名词佳句自然都算在了他的头上。
那韵姑娘距离岸边大几十米,声音又轻,如果不是林小与身具上乘内功,还真不一定能听到她说什么。
“那可否请公子过船一叙?”
这一句话声音倒是大了几分,岸上的同胞们都听见了。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关键地一句话, 声音倒是大上了,这不是存心叫男同胞们跟我为难么?
这言语果然是世界上最有杀伤性的武器/果不其然,一听韵姑娘邀请小林上船,周围所有的人都投来了杀气腾腾的目光。
“那就请姑娘移船过来相见吧!”
不过,小林么,可就是那么一个无耻地人。你看我有什么大不了的?有种你打我试试?我就不信,我一身功夫外带两把枪还干不赢几个连鸡都杀不起的读书人了。
正当小林意气风发之时,那船上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这位公子才学冠绝天下,自有办法过船,我家小姐若是移船过去,岂不是小看了公子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