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吃饭,那也不是容易的事,她们家去年打的粮食多,今年都没有卖多少,就怕过冬的时候粮食不够吃。与其养下人,方氏还是宁愿自己干农活,庄稼人最不惜力气了,还怕农活辛苦吗?以前家里二十几亩地,还不是她和罗白宿日夜不歇地忙了过来。
也不知道方氏哪句话触动了姚氏的心,她轻哼了一声,嘀咕道:“还说没闲钱,花了八百文买回来的人,这才用了几个月,就忙着给人说亲,还了人卖身契将人放了不算,还给了六百文。六百文?!连肉都能称六斤了,有那闲钱当那好人,怎么不多想想,我和他爹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日日在地里辛苦,有那心给旁人说媒,就没想着自家小姑还没个着落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方氏拿着钱给个外人,也不想着孝敬她和罗老头。
姚氏发这翻劳骚,也是被罗白宁的亲事搅得头疼。她托人给罗白宁说了几门亲事,结果都没有成,心里正着急,这会儿看到方氏对个外人都那么大方,对着自家小姑子都连问都不问一句,心里格外有气。再说了,那阿秀再不好,也是个会干活的,自家不喜欢了,难道不能送到公公婆婆家里,帮着干点活吗?还非得花钱打发人出去。
罗天都看了看姚氏,又看了看罗白宁,觉得这个小姑今天实在是安静得有些异常,现在听姚氏这么一说,也有些明白了。罗白宁这是年纪大了,姚氏为她的亲事着急起来了。
姚氏到处托人给罗白宁说亲的事,她听齐氏说过好几回,但是因为去年姚氏将罗白宿告进县里的那场官司实在太轰动了,就没有人不知道的,既然知道姚氏是那种为了家里那么丁点家产就能将儿子告上县衙的人,正经人家都有些顾忌,不愿跟她家结亲了。再者,当初因为齐氏的事,姚氏还去了秋水镇找万牙婆狠吵了一架,十里八乡的媒婆都不愿意登罗家的门了,想想也是啊,谁愿意好心好意跑断了腿磨破了嘴,说合了一门亲事,结果没过两天,一方的家人就找上门,冲媒人要聘礼的,就是给的谢礼再多,也没人愿意搭姚氏的腔了,只有马三婆家里贫困些,一开始还愿意登门,后来跟姚氏吵了那么一场,便再也不来了。左邻右舍虽然也有热心愿意帮忙的,但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庄稼人,认识的也是庄稼人,往来的亲戚朋友也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在地里谋生活的人,介绍给姚氏的人,大多家境不怎么宽裕,上有老下有小的,兄弟也多,姚氏又看不上,高来低不就的,直到现在也没个准信,难怪姚氏着急了。
罗天都想到这里,又看了看齐氏,心里对她委实有些佩服。
姚氏本来就不是脾气多好的人,往常就是没事也要在家里发发劳骚,摔盆子砸碗的,现在因为罗白宁的事,心里憋了一肚子的闷气,脾气就更不好了,要是她,避着姚氏还嫌来不及,哪里会像齐氏这样,不在镇上过自己的逍遥日子,非得往姚氏跟前凑,那才是吃饱了撑的。
齐氏听姚氏数落方氏,就眼观鼻,鼻观心的,面上还带着笑,像个菩萨一样坐在炕上,动也不动。
罗天都一直觉得她这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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