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虐待她。
大约她真是命硬吧,去年那一对老夫妻也因病双双过世了,只留了她一个人。她想着,这下自己总算熬出头了,她也不求别的,只求能守着婆家的几亩田地过日子罢了,结果族里贪图她婆家的家产,借了个名目占了婆家的老屋,又以她不是婆家人为由,将她赶了出来。
她走投无路,想回老家,自己的亲娘老子早就不知道到哪里讨生活去了,连人都找不到。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去年冬天还遭遇了一场罕见的雪灾,到处是跟她一样无处安身的灾民,她为了活命,只得跟着那些难民一路往北,这才到了晋雍县。
她是运气好,被方氏领了回来。本来对于方氏,她也是满心感激的,家里的活不重,方氏人又不苛刻,饭都是在一个桌上吃的,不仅如此,她还单独分到了一间屋子,衣服被褥虽是旧的,却也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她好不容易过了两天人过的日子,就开始不知足了,想到这家的大爷在县衙里当差,又有个秀才的功名,方氏又只生了一对女儿,没有儿子,眼见得罗白宿又要去上京念书,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的,到那时候,以方氏的年纪要再怀孕就难了。她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便想跟着罗白宿上京伺候他,要是她真有那个命,能生个一男半女,她的后半生也有了依靠了。
只是她表现得太急切,最后不但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反而惹得方氏和罗天都都对她起了戒心,偷鸡不成反倒蚀了把米。
阿秀正在不安的时候,方氏和罗天都也在商量怎么安置她。
原本照罗天都的意思,就是还了她的卖身契,让她自谋生路去便算了,方氏却担心阿秀在家里呆了这么久,会把家里养蜂的法子告诉别人。
罗天都便道:“养蜂的事差不多都是江夏哥一个人在忙的,她不知道什么。”
方氏就道:“那行,就这么办。”
说话间,阿秀就进来了。
罗天都看着她的样子,又有些可怜,年纪大了,将来也没个着落,会动些小心思也是正常的,只是她把这心思动到罗白宿身上,便让她不能再忍了。
正想着,就听到方氏开口了:“阿秀,我记得你今年该有十九岁了吧,以后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阿秀望了望方氏,又望了望罗天都,“扑通”一声跪下了,低着头道:“阿秀既然被主家娘子买了回来,自然是听主家娘子的。”
早在阿秀跪着的时候,罗天都就跳了开去,她实在不太能接受古人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风俗,以前一般只有拜先人的时候才会下跪的,她总觉得被人跪拜不是件吉利的事。
方氏也有些不自在,忙道:“你快起来吧,在我们家不兴这样。”
阿秀看方氏这样,跪在地上,越发不起来了,悲悲切切地道:“以后婢子一定细心侍奉娘子和两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