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且都在北地,第一科是在北境,第二科在亓阳,第三科在奉遥,第四科就在华溪府。这可就苦了北地的学子,原本论学问就比不得江南文人,又有左青之这一尊大佛坐镇,近十年来,北地通过科考入朝为官的文人硬生生比十年前少了将近五分之一,这也造成了如今朝堂之上南文北武的局面愈发严重,尤其是四品以上的北地文官,越发寥寥无几,不得不说其中很有一份左大人的功劳。
罗白宿头一回参加秋闱,就撞在他的手里,委实有些运气不好。
奇怪就奇怪在这左青之左大人,在毙了罗白宿的文章之后,居然又避了耳目,暗地里请了他去自己所在的驿馆见了一面,这可是连本科解元都没有的殊荣,虽然见面的时间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且谈话的内容多是左青之批评他的文章没有新意,文辞干涩,甚至连他的字写得没风骨也批评了一翻。
罗白宿不知道这位左大人的举动究竟代表着什么,他不想让妻女太过担心,便将这一细节隐了下来。
能被左大人私下单独召见,哪怕就是批评,看起来应该也不算是坏事吧!
罗白宿是个闲不住的,陪着罗天都姐俩说了一会话,觉得一个多月不曾见到孩子的心情得到了慰藉,仍然挽了袖子去地里帮方氏的忙。
罗天都见他神色之间开朗许多,目的已经达到,便由得他去了,自己去屋里又翻出帐本开始写写画画。
罗名都好奇地看了两眼,觉得小妹如今越发厉害了,头前写出来的帐本,她还能认得一些,今儿的她却是连看都看不懂了。
罗天都闷着头,把今年接下来几个月的花用列了一遍,如今家里粮食足够,油盐酱醋也用不了几个钱,耕牛也买了,唯一的大头就是罗白宿念书的费用了。
她打算来年就送罗白宿去县里念书,既然一家人铁了心都要罗白宿考个功名出来,那么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希望能送罗白宿去省城念书,没有名师教导,天天关在家里,自己琢磨是念不出什么名堂的,效率太低了。
可是,这样一来,每年家里的支出少说都要再增加好几十两,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于是她又发愁了,不知道该上哪里弄银子去。
好在赚钱的事要慢慢来,急是急不出来的,罗天都只好暂时将这个问题抛开。
村里人知道罗白宿兄弟科考失利的事,大多都能理解,见了面都是善意地勉励一翻,也有那被罗家得罪,且又心眼狭窄的,少不得在暗地里偷偷笑话罗家,当初赶考的时候,大张旗鼓,一副必然高中的模样,如今却又能灰溜溜地回来,十足地嚼了一回舌头。
当然,罗天都是丝毫也没有将这些流言放在心里的,倒是方氏在家里生了两回闷气。
罗天都就安慰她道:“嘴长在别人身上,除了吃饭就是说话,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咱们还能限制不让她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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